此时的酆沐阳根本就没有心思来管国内发生的事情,他的心全都在旁边那个漂亮的让人心疼的孩子身上。看起来五岁左右的漂亮男孩脸上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而他却什么都不说,明明看起来很痛苦,却强忍着不发出叫声,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看起开一点都没有五岁的孩子的稚嫩感,反倒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老成,坚韧。
“陌轩,轩儿,很难受是不是?疼的话就叫出来好不好,别忍着,看看爸爸好不好。轩儿,别咬着嘴唇,都快出血了,要咬的话就咬爸爸好不好,”说着就将自己的胳膊伸到孩子嘴边,孩子似乎真的是疼极了,一口咬下去,酆沐阳的眼角明显抽出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平静下来。因为,至少那孩子没有再咬伤他自己,感受着手上的疼痛,他的心也似乎没有那么痛了,既然不能帮他分担病痛,那么自己就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他不再那么孤立无援的承受着。看着这些,克莱尔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一边安静的陪着他们。
很快飞机就平稳的降落了,酆沐阳的脚刚落地,一群医生就围了上来。然后将酆陌轩抱上了担架,送到救护车内,然后载着酆沐阳和酆陌轩一路风驰电掣的赶往洛杉矶州立医院。在救护车上克莱尔一边跟医护人员讲解着酆陌轩的病情,一边看着那失魂落魄看着病床上的小人儿的酆沐阳。
“帮我找到她好吗?”
几不可闻的声音传来,在克莱尔自嘲自己出现幻觉的前一刻,那一直低着头的人抬起头,那双遍布血丝的眼睛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克莱尔。
过了许久,酆沐阳就那么看着克莱尔,似乎是下定主意,得不到满意的答覆,就一定不会屈服一般,倔强的抬着头盯着她。
“好,”两人对视许久,克莱尔终于轻声说道,“但是”
“只要救活陌轩,你要什么都可以。”打断克莱尔的话,他说完之后低下头,那强撑着的强势瞬间化为点点柔情,丝丝怜惜,更多的是自责。为什么,为什么,陌轩,为什么你宁愿忍受的身体的不适,也不跟我说,甚至没有告诉任何人,为什么会这样,我是你的父亲,不是别人,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跟我说呢?为什么你对我会那样的疏离,我自问对你照顾的很好,虽然不至于无微不至,但是我自问我没有做错什么。可是为什么你对我一直就这样不咸不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