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开心了,欢欢喜喜地挑选起吃的来。
岑寂眸中划过一道无奈,这么不会喝酒,还这么喜欢喝酒。要是对象不是他,他怎么能放心。
记忆中很快浮现出上次周述黎公主抱她离开的画面,岑寂眸光微黯。
没想到的是一直到现在,他和周述黎都还是没什么交集。
但这是一个在她的生命中占据了很大的分量的人。
云岁一样一样地报给服务员。
六样菜,有一半是她记忆中他喜欢吃的。
岑寂敛去旁的遐思,眸中一动。他没想到她还记得。
岑寂真的让服务员给打包了两壶酒,捏捏她脸蛋:“乖,晚上回去才能喝,不准偷喝。”
云岁对自己的形象还想挽留一下,不满道:“我怎么会偷喝?”
“不会吗?”他挑了下眉,“高二的时候谁偷喝酒喝得叫我哥哥的?”
他忽然一顿。
——这好像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他到现在都记得,那个暑假云思陶有个比赛,要飞去s市那边半个月,全家都一块去了,但云岁不想去,就一个人待在了家裏。他有几个课要上,课余时间常去找她,但无奈课余时间实在太少。甚至还有一个夏令营,一走就是半个月。
他从夏令营回来,放下行李就去找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云谦平他们不在,所以保姆们纷纷偷懒了,他按了几次门铃都没人来,索性直接给她打了电话。
云岁一接起电话,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云岁:“谁呀——”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拖长了调儿,勾着尾音,挠得人心痒。
岑寂稳住心思,耐着性子问:“云岁岁,你现在在哪裏?”
“你猜!”
“……”
岑寂无奈,顺着她的话道:“是不是在家裏?”
“答对啦!”她支吾了下,“但是没有奖励哦。”
岑寂已经断定她现在一点也不正常,更加急切地想找到她,“岁岁来给我开门好不好?我在门口等你呢。”
云岁嘟囔:“可是人家现在不想动啦。”
“为什么呢?”
“腿腿酸。”
岑寂默了默,忽然问道:“你是不是喝酒了?”
云岁皱起眉,苦恼地思考,难道他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了?这个电话是不是不隔味呀?
她犹豫着要不要承认的过程中,就被他哄着去给他开门了。
岑寂一看到她,脑瓜子嗡嗡响,双颊绯红,也不知这是喝了多少酒。见她连脚步都有些飘,他一把把人揽怀裏,低头问:“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吗?”
女孩听不太清,眨了下眼,才慢吞吞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