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狐疑道:“你怎么发的消息?”
岑寂忽然不知该不该说是自己猜中了她的密码。其实他只是试了一下,没想到两下就试成功了。但这话说不出,可能得把她气得不轻,他稍微掂量了下。
他这掂量的片刻,云岁已经自动猜测:“是面容解锁了呀?好吧,我都没有记忆了。”
“那他们有没有问我怎么突然去了付思若那裏?”
岑寂:“我说,她失恋了。两位老人表示了强烈的同情。”
云岁:“……”
行吧。
的确是个好办法。就是有点对不起付思若。
她往他怀裏一埋,“想吃你做的饭。”
岑寂自然说好,想抱她起来,“那你再休息一下,好不好?”
云岁才不呢,被子现在就是她的护身符,她扯着被子:“你先出去,我自己玩。”
岑寂看她一眼,又看了被子一眼,没有强求,顺着她的意思出去。
他一走,云岁刚要从被子裏探出来,岑寂却又去而覆返,吓得云岁忙又钻了回去。
她睁着小鹿一样的眼睛瞪着他,岑寂莞尔,把手中的袋子放在门边,“我让人买来的衣服,全套。”
旋即他举着双手出去了,像是在投降。
云岁轻哼了声,坏蛋。
确认了安全后,小乌龟慢慢地从龟壳裏爬了出来。她挪到门边把袋子拿来,发现裏面是一条格外保守的裙子,还有……内衣内裤,一应到位。
虽然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但、但她还是觉得很羞耻。尤其是,当内衣很合身的时候。
云岁依稀记得昨晚完事后他有抱自己去洗漱,所以她身上很清爽,睡得也很舒服。把这身裙子穿上后,除了遮的严严实实外,还真挺好看的。就有一点——都已经遮得这么严实了,却还是有不少吻痕露出来。
好在买衣服的应该是个女下属,还贴心地准备了一个粉饼。
云岁紧紧抿着唇,忍住想打岑寂的冲动。
这不是,在昭告天下他们发生了什么吗?
她咬牙,憋屈地用粉饼遮住了所有的痕迹后才出去。
也不知昨晚战况是有多激烈,她现在走路时的□□轻一摩擦都有痛感。
云岁忍着疼,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收拾好后洗漱了下。
浴室裏有他早就准备好的全新的洗漱用品,而且看样子,跟他的洗漱用品是情侣款的。
——这个心机男。
磨磨蹭蹭地洗漱完后,云岁推开门出去。
这个房间裏到处充满了他的气息,她还是有些不适应。
厨房裏好像已经有了成果,隐约可闻饭菜的香味。
她倒了杯水,捧在手裏喝,等他炒完菜。
岑寂炒完一道后端出来,就看到她像一只小河豚一样咕噜噜地鼓着腮帮喝着水,乖极了。他勾了勾唇,把菜凑到她跟前,“闻闻,香吗?”
“嗯……”云岁在出神,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点头,待看清他做的是什么,她眼前一亮,“小龙虾哎!你会做小龙虾呀?”
“刚学的。”他眼裏藏着笑,像是在等她夸。
“太棒了!小龙虾配酒最……”云岁笑容忽然一僵,后知后觉地想起了昨晚酒后发生的荒唐事。
她懊恼地想道,唔,她好像真的不该喝酒。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酒不是个好东西啊……!
云岁悄悄慢慢地把没说完的话给憋了回去。
岑寂含着笑看她,将她的神情变化一一纳入眼底,挑了挑眉,像是在问:怎么不继续说了?
云岁假装没看出他的意思,“看着就很好吃。”
岑寂很给面子:“嗯,我也觉得。”
“还有什么菜吗?”
“宫保鸡丁,红烧排骨,还有一道青菜。”
“那我给你打下手吧!”她推着他进厨房,无论如何也不继续刚才那个话。
果然,付思若的“忠告”是正确的,这人就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她是有多想不开才会跟他在一起喝酒?而且竟然还会觉得他很安全?
云岁现在好想拍醒昨天晚上糊涂的自己。太天真了!
岑寂纵着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也舍不得让她打下手,怕她还累着,“你在那裏玩会手机,待会好了叫你,乖。这些菜是阿姨都收拾好了放冰箱的,不用打下手。”
闻言,云岁也就不客气,乖乖出去等她。
她的手机快被付思若给轰炸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