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逸一袭黑衣拿着一把利剑对着南门冥,表情变的凝重了起来,冷冷的道“南门冥,你想作何?你可是答应了留在此地,此时却出尔反尔,这可是毫无信用之辈的人作风”
南门冥心中的犹如燃烧一把火一般,哪裏还有时间跟他废话“齐逸再不让开,休怪我手下无情”剑指着齐逸。
南门琴炽闻声,打开房门,便瞧见重重围住南门冥的众人,将白绫一打,将大部分的侍卫击倒在地,众人惶恐的瞧着南门琴炽,目光不离南门琴炽。
端庄优雅的缓缓走到南门冥前面,美目一瞥,瞧见站立在前面的齐逸,冷声道“逸儿,休想动冥儿一根寒毛”顿了一会儿,又道“逸儿,你母亲并不是我杀的,是你父亲,齐孤隶所杀”
齐逸一楞,显然没有从这个真相回过神来,南门冥可没有时间浪费在这裏,直接与南门琴炽压低声音道“母亲,阿离去刺杀齐孤隶,我现在我去救阿离,以现在阿离的身手并不是齐孤隶的对手”
南门琴炽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便不见了,趁齐逸楞住便道“冥儿,去救阿离罢,绝对不能让我的孙子与媳妇有事”
南门冥内力一震,将众人震开一条路来,便施展轻功往齐孤隶的住处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