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燃尽,
喘息未休,一夜荒唐。
知道第二天中午,陈休才从屋内步出,
他又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衣,
边走边整理着护腕,他看上去神色如常,精力充沛,脸上笑意甚浓。
小婵已经等了一上午,
见陈休出来连忙跑过来请安。
“夫人还没醒,
不用叫她了。”
“是。”小婵应下来,看着陈休大步离开的背影,转身往屋裏看了一眼,
无奈地摇摇头。
她从前很小的时候也给人当过陪嫁丫鬟,只觉得那些新娘子各个愁眉苦脸的,成亲第二天还要早起给公婆请安敬茶,
平日还要被夫婿颇多指使,明明才二十多岁,
硬是老的跟四五十的妇人一样。
再看看自家夫人,竟能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床,
早知道她也不必起这么早候着了。
陈休来到武场时几十余名武场弟子正在操练,
见他齐齐抱拳,
声音震天:“总教头!”
陈休朝他们点头,
示意他们继续练。
“哟,
咱们总教头不在家陪小媳妇儿,怎么跑这看咱们一帮糙汉子?”程墨同几个武教头笑着走来。
陈休不予理睬。
从晚上到白天,
属实荒唐的有些过了火,怪只怪床太结实,
褥垫太舒服,怀中人太美艷,他失控地要了一次又一次,只觉得身下人已经软的要化作一汪水了。
他实在不知等阿荧醒来该如何面对她,索性提前躲来武场,等她醒了也有时间缓缓劲儿。
程墨绕着他转了两圈,笑道:“怎地不说话?站的倒是挺稳当,是不是已经……虚了?”
周遭轰然大笑。
陈休知道程墨在故意激怒自己,当即也不生气,剑眉一挑:“比一场?”
“打打打!程教头别怕他!”大家开始起哄。
“比就比!”程墨翻身跳上比武臺。
此刻正值正午,毒辣的阳光晒得人汗流浃背,程墨只觉得汗津津的衣衫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便将其脱下扔到了一旁,露出精壮的上身。
陈休同样脱下上衣随手一扔,随后聚精会神盯着程墨准备迎战。
不少教头弟子纷纷围过来看,他们站在陈休身后议论纷纷。
程墨迟迟未出手,只是笑吟吟地盯着陈休。
“五道!我赢了,给钱给钱!”身后陡然传出一声激动的喊叫。
陈休一楞,转过身瞧着他们,随即听到程墨也声音懊恼:“居然真是五道,妈的,老子酒钱要赔光了。”
“什么五道?”陈休问。
程墨走到他身边,干笑了两声:“同他们打了个赌,赌你今天身上有几道印。”
五道深浅不一的指甲痕,正蜿蜒在陈休的肩膀和脖颈处,异常明显。
陈休拾起衣裳笑骂了一句:“闲的你们,继续给我练!”
沈荧醒来时只觉得浑身无力,口干舌燥,若不是身上只有一处疼,她还以为自己被人打了一顿呢。
强撑起上半身,她环视了一圈屋内,空无一人。
老陈头不在。
“小婵,小婵……”她试着叫人来,一张口,声音嘶哑不堪。
“来了来了!”小婵就在门口,听到裏头微弱的呼喊,知道沈荧醒了,立马推门进去。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眼前场景还是令她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