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荧从小到大都是自己睡,哪被男人这么抱过,紧贴在背后的胸膛结实又温暖,酒气自唇间呼出,竟也变得不是那么难闻了。
慢慢地,她也逐渐放松下来,傍晚跟谢灵灵玩的太疯,此刻困得眼皮直打架。
昏昏欲睡之际,沈荧眉头皱起,因为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抵着她的后背,硌得她很不舒服,莫非老陈头身上还藏着什么兵器,暗器之类的?习武之人未免也太谨慎了。
沈荧扭动了几下身子,只觉得被硌得更厉害了,迷蒙中她失去耐心,索性腾了一只手向后摸去,打算将那兵器拨开,可触及的一瞬间,老陈头忽然发出一声难抑地低喘,气息也萦乱不再平稳。
大脑短暂空白后,她终于反应过来,也不知从哪儿爆发出一阵力气,竟是直接挣脱了老陈头的铁臂禁锢,大步跑出了门外。
靠在门框上,她按着砰砰直跳的胸口大口喘息,瞬间困意全无。
刚刚触到的哪是什么兵器,明明是老陈头的“体格”!
次日陈休醒来时只觉得头昏脑涨,昨夜那几个混球真是往死了灌自己,幸亏有总教头拦着,否则他怕是要倒在酒桌上了。
昨儿他执意要回来,是实在放心不下沈荧,虽然知道有谢灵灵陪着不会有事,可就是得亲眼看到才安心,离开时尚有神智,可醉酒的后劲上来,他只记得自己倒在床上,然后抱了个挺舒服的枕头,很快就睡着了。
阿荧呢?
陈休环视了下空无一人的屋子,也顾不得自己还赤着上身,穿好靴子便大步推开房门冲到了隔壁,一掌将门推开。
沈荧衣裳整齐,正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惦记着摸到的那东西,沈荧胆战心惊几乎一晚上没睡着,刚趴下不过一刻钟就听见门被人大力推开,睡眼惺忪的抬起头一瞧,老陈头正赤着上身站在门口,她噌一下就站起来了。
“陈、陈教头……”
陈休瞧着她状态又不大对劲,皱眉道:“昨晚没睡好?怎么不上床去睡?”
“我……我……”沈荧支支吾吾了半天,脸憋得发红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陈休忽然想到自己被脱下的上衣和桌上摆着的水盆毛巾,瞬间明白了,昨晚一定阿荧在照顾他,怕他半夜有事所以担心的一直不敢睡,这傻姑娘。
“昨夜我醉酒,是你在照顾我?”
沈荧背过身点点头。
陈休想了想又道:“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沈荧先是一顿,又飞快的摇了摇头。
陈休瞬间心裏没底了,正想问个明白,沈荧忽道:“陈教头,你先回去把衣服穿上吧,咱们收拾收拾该返程了。”
“好。”
陈休正要往外走,忽然走廊上又冒出两个人影,正风风火火的往这边走,单致远他认得,还有一个一身青袍穿着官靴的倒是有些陌生,只不过眉眼间跟沈荧确有几分相似。
林青靖走的飞快,神色焦急,明明昨日上午才见过,晚上就听说自家外甥女当街被登徒子轻薄,幸亏陈休在旁边,又得景玄堂相助才安然无恙,林曦月担心不已连夜派人来询问,一定要他亲自过来看看。
单致远则跟在其身后,颇有心虚之态,因为昨日那轻薄沈荧的登徒子是他安排的,为的就是调开陈休,届时沈荧孤身一人,正巧有可乘之机将她带到自己身边,没想到陈休竟然有景玄堂这么个背景,反而安然无恙。
他纳闷的是林大人为何听说了此事后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非要亲自来看看,莫非抱有跟自己一样的打算,也看上了那小美人?
林青靖见到站在门口赤着上身的陈休,先是一怔,知道这位大概就是外甥女那未婚夫婿陈教头了,但看模样倒是俊俏,就是年纪好像有点大了,估计只比自己小个五六岁的样儿,沈屠夫太不是个东西,居然把阿荧许给大她这么多岁的男人。
正摇头嘆着,一脚踏进门,便看到沈荧正坐在床上,脸颊泛红,神情憔悴,正有条不紊地收拾着二人的行李。
他脑子瞬间轰一声,怒意勃发,回头狠狠瞪向倚在门口的陈休,双目似要喷出火来,同时在心底暗骂了一句:“畜生!”
作者有话要说:
老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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