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她反驳。
“那是因为我不喜欢笑。”程亦的回答仍旧这么理直气壮，似乎拍婚纱照他自己不笑就是情有可原，聂小蓝不笑就是天大的罪过。
聂小蓝有些无奈地和他拍了几张照片。游客把照片递还给他们时，笑着夸讚了一句：“你们很配。”
“谢谢。”程亦难得这么谦虚。
拍完照，又逛了一会儿，聂小蓝去洗手间换回了来时穿的衣服，程亦没有反对。
逛完北校区，因为还有不少时间，程亦就开车去了南校区，在工程学院大楼前面发现那家紫金咖啡馆仍旧开着。
聂小蓝提出要去裏面坐坐，程亦也同意了。
紫金咖啡馆内部的装潢已经焕然一新，不覆从前的模样。不过聂小蓝从前也不常进来，一般只停步于室外观望，也许判断并不准确。
从前她偶尔也会进来买杯咖啡，坐在角落偏僻的位子听完一整首歌曲再离去，在过度想念程亦的时候，这是能够完整地治愈她破碎心情的良药。
程亦在柜臺前买了两杯新品咖啡，端过来，随意地对聂小蓝说，“找位子坐吧。”
聂小蓝说“好的”，故意把程亦领到她以前一个人常坐的位子，和程亦面对面地喝咖啡。
过了一会儿，程亦问她，“这咖啡馆你来过吗？”
聂小蓝笑了，摇摇头，说：“没有。”
程亦狐疑地看她几眼，没再说什么。
聂小蓝觉得紫金咖啡馆的新装修很美，新品咖啡也很好喝。她曾经站在室外的雪地一个人难过好久，到现在心愿也得到实现。
她想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实际上她从始至终都喜欢程亦，不会随时间的流逝而悔改。
而现在，程亦就在这裏。程亦说他也喜欢聂小蓝，程亦甚至发誓说比聂小蓝喜欢他还要喜欢聂小蓝。
聂小蓝感到安心、幸福，并且第一次深深相信，未来依然值得期盼。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聂小蓝叫了外卖，本打算拿进厨房热一下再出来吃，却突然被程亦拉住了。
“先等一下，”程亦说，“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聂小蓝只得放下餐盒，饿着肚子跟程亦走到阳臺。
在不会有人偷听的深夜，程亦吻着聂小蓝的额头，对她说一些意想不到的话。
他说“聂小蓝，我爱你”，“再办一次婚礼”，烟火映着他眼底的波澜，他用听起来很深情的语气问聂小蓝，“能不能再喜欢我一次？”
“我们可以从头开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