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和之前的她一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很明白这种心情。
但是,很多事情不能一概而论,人也分很多种,偏激可不好。
这个道理是她从那个人身上学到的。
一阵夜风吹过,女孩的发丝扬起,她的目光是如此的明亮,宛如星辰。
适当接受一下别人的帮忙,也不是件坏事。
这个道理,他明白。
一年前,如果没有她的帮忙,他不可能轻易的逃脱。
他不是偏激,只是害怕。
就好像蜷缩在坚硬盔甲裏的蜗牛,迟迟不肯探出一步。
“付凉,不要怕。”
女孩的话猛地让少年的瞳孔一缩,他抬起头,直直看向她:
她明白!明白他!
女孩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飘散在夜空中,却是融入了他的心底,有个声音,呼之欲出:
如果是她的话,是不是能够迈出这一步呢?
“……谁怕了,莫名其妙。”他站了起来,叶暖只能被迫昂起头看他:
“好,算我乱说。”
付凉低头,刚好看见她眼底的笑意,心底有些浮躁的捂住她的眼睛。
太亮了。
叶暖缄默了一会,反应过来付凉这是被她说的不好意思了,她心底笑了笑,最终还是转移了话题:
“对了,今天看你打架,总觉得似曾相识……”
付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记起来了吗!
见付凉不回答,叶暖又自言自语道:“难道你也曾经参加过青少年武术大赛?是我的手下败将之一?”
付凉忽然很想捏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