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心头早被不安笼罩,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天边渐渐浮起鱼肚白,太阳慢慢从山头往上爬。
临近大中午,手术室的那扇门“哗啦”一声打开,几个穿医生袍的男人走了出来,在众人希冀的眼神中无奈摇头,
“子弹擦过心脏导致大量出血,加上送医不及时,就算取出来也......”医生取下口罩,遗憾的说,
“家属们去看看他吧。”
去和病人告个别吧,虽然这话没有说出来,不过大家都听懂了。
走廊霎时爆发出一阵阵哽咽,高夫人失了力气般瘫倒在地上,捂着唇痛苦失声,泪水浸湿她华贵的锦缎旗袍。
高彦齐被推到了病房,明媚的阳光自窗户射了进来,衬得本该俊朗的脸枯槁惨白,他的呼吸极为微弱,四位老人早围着他湿透了眼眶,傅瑜趴在床边哭着一声声的喊“彦齐,你不要丢下小瑜.....”
躺在床上的男人连睁眼都很费劲,可他的手却执着的往上抬,对着站在床边,红了眼尾的男人。
霍随舟会意,立马上前握住他的手:“彦齐。”
“那张...照片...还在吗...”声音艰难的从喉咙里吐出来。
霍随舟一愣,两个男人的视线相撞,彼此的眼底都如此明了。那些被刻意掩盖,伪装的过去无所遁形的涌来。
“彦齐,恭喜你明天就要迎娶心上人了,兄弟几个先干为净!”甫江饭店的包厢内,几个西装油头公子哥正在聚首喝酒,留洋回来的,都懂得单身派对那一套。
几个人轮流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