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气,应该是上车后才会下雨。傅年理了理少女耳边的碎发,轻声道:妍妍再见了,等以后我得空再来辽州看你们。
说完就朝门外走去,等那抹青色绕过石子路,枭娜的身影影影绰绰在飞溅的喷泉中,宋妍才回过神来,猛地朝客厅外跑去。
女人已走至铁门边,路过的黄包车有眼力见地拉了过来,宋妍赶忙喊住她:傅年姐,你这样不辞而别阿恒哥肯定会难过的!
你再等等他吧!
傅年迈出的步子一顿,裙摆被风吹得四处摇曳,紧紧贴住小腿一侧。她没有回头,静默了半晌才说:好好照顾他。
话音刚落便坐上了黄包车,说了声去火车站后车夫便拉起车子,掉头疾步跑了起来。
天边黑云压城,仿佛从洞窟里爬出来,咆哮着,怒吼着,成群结队地汹涌而来。傅年抬头凝得眼睛都湿了,模糊了。
不知怎么,这样的天却让她想到江城山顶那天的傍晚,红霞遍布,缎带般的彩色要缠绕整个天空。
男人义无反顾地跳下山崖,铜墙铁壁般护着她。自此,也开始细润无声地渗到她心里去。
阿恒,再见了。
眼见着那辆黄包车消失在淮阳路的尽头,宋妍鼻尖酸得几乎掉泪。她在原地踱了良久,直到
佣人跑上前提醒,快刮大风了,小姐还不快进来。
少女才垂着脑袋往屋里走,整个人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天边突然
惊起一声闷雷,轰轰隆隆的似要炸开半边天。
宋妍一惊,脸上犹豫不决之色终是彻底碎裂,她踱了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