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搂紧那抹娇弱,手臂恨不能让她嵌进自己身体里。他抚慰似地含住女人耳朵,反复吞吐那颗小粉珠,嗓音沉闷又沙哑:不爱我?
不爱我在普陀山山崖下以为我要死了,为我痛哭流涕?
不爱我和我会辽州,在船上为了我拿簪子刺自己?
不爱我,那晚在大帅府让我碰你?如今又因为我淋雨跑下来?
男人掷地有声的控诉一句句倾吐在她耳边,他恨不得弄死怀里颤栗的女人,却更怕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反复摧残煎熬的心让萧恒只能厮磨她的耳垂,下巴,侧脸,唇都快将她那片肌肤磨红了:
傅年,你要再敢说一句不爱我,我就站在着里淋到死,淋到残。
你别来管我,也别推我!
他对自己好狠,铿锵有力的话说到做到,傅年心头冰筑起来的城墙轰然崩塌,她窝在男人哭得泣不成声:你会怪我的,你以后会怪我的!
你那么喜欢小孩子,我却没有生育能力,你以后会埋怨我的!
我不想面对这一天,我不想!你让我走吧阿恒,你让我走吧!
女人心头的绝望和酸涩抵达了极点,一股脑的把那些痛苦和顾忌全说了出来,让她走吧,让她走!
至少现在还是美好的,她不想最后变成傅老爷对娘亲那样,她不想!
四周一点点静了下来,雷声渐消,雨点渐小,只余浓重的呼吸声充斥在两人耳后。uwu
萧恒愣了一阵,直到弄清女人在说什么后,胸腔里那股对她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