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被男人握着脚腕,扯开在臀部两侧,唇沿着那软腻平坦的腹部一点点往下,准备去吃那嫩红娇软的私密处。
不不行
傅年双手捂着两片花瓣不让人吸,两眼泪汪汪的,男人已在失控边缘,要是由他了明天就没法去照相馆了。
萧恒一改霸道的性子,唇温柔地亲她的手背,一口一口重重地印上去,隔着纤纤十指都能闻到那淡淡的香气,带着女人独有的味道。
男人眼底一深,舌尖竟沿着手指缝舔下去。
湿滑的力道跟舌一样钻来钻去,傅年吓得松开了手,腿心处的软嫩湿红便毫无保留绽放在男人嘴里,瞬间被嘴含住,咋咋酌饮了十来下。
娇软成一滩水的女人终于难耐的哭了出来,高亢的哭音时缓时急,被那张嘴玩泻了。
待在真的要插进去时女人真哭了,抱着他好不委屈,说再等几天,等成亲那天,明天要照
相,要见新来的客人,后天要去见他的军友
要是睡过去的话会被笑话死的
萧恒只得发泄地咬她的唇,吃她的乳,在床上抵死交缠了两三晚,却连女人的穴都没看上几
眼,更别说肏了她。
只那双漆黑的眸子愈发黝黑,盯着她都能喷出火来,连女人迈着纤纤步子,男人都能情不自
禁地看过去,眼底全是单手可握的细嫩脚腕。
到成亲前夜,本该依着习俗互不见面的两人却出现在一二九军团的操场上。
从踏进那扇戒备森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