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应声停了下来,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嘴巴便被人从身后捂住,特殊气味瞬间窜进傅夫人的鼻尖,极度恐慌下,人整个晕了过去。
极难形容的味道窜在傅夫人的肺里,即使处在昏迷中,她仍蹙起眉头幽幽转醒。
房梁悬着一盏积着经年尘垢的灯,黯淡的光影影绰绰照在房间里。
她正躺在地上,贴着凉得刺骨的地面,仿佛是那大水缸的缸底,傅夫人艰难地撑起身子,朝旁边看去。
啊
一声极为尖锐的惨叫顿时炸开,沿着狭窄的通道传了出去。
只见旁边地上躺着两具男尸,空洞的眼睛直突突的睁大,满身皆是鲜血,胸口和脑袋的贯穿枪口俞显得阴森可怕。
傅夫人顿时脸色大变,一声惊叫后竟失了声,过度的惊恐让她拼命往后怕,脸上尽是害怕到极致的扭曲,还未爬几步脖子便被麻绳从后面勒住,绞杀力道直接扼住她的呼吸。
呃救救
女人两只手拼命抓拽绳子,两条腿在地上挣扎磨蹭,然后越来越紧的力道让她渐渐没了力
气,舌头外凸,脸色惨白。
在快要断气的前瞬绳子力道一收,整个人像麻布似的被扔在地上。
迷迷糊糊间,似乎听见了声恭敬的称谓,皮鞋踩地的厚重声越来越近,傅夫人急速咳喘了一
阵,抬头看去,顿时大哭了出来: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