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夹紧那根粗长的手指,酡红和薄汗溢满了整张小脸:阿阿恒,现在是白天。
白天又怎样?
萧恒含住耳垂,深深刺了进去,那紧致的吸附力让他血脉喷张头皮发麻,
取而代之的,是下腹那不可控的反应,男人越刺越深,越插越快,卧室里压抑的呜咽声从未停止。
天还未黑尽,那竹屋便传来木床摇动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隔着窗边倒挂的藤萝往里敲,便能看见女人被剥光了衣服,白嫩嫩的身子大张在床上,折叠成极为羞耻的样子。
乌黑的头发尽散在脑后,两条细腿细腿被反折到脑袋两侧,细臀高高抬起,被插成了癫狂的形状。
腿心那张嫣红湿热的小嘴,此时正被男人那根乌黑的巨物撑开到极致,不断地没入抽出,穴口溢出的淫水将臀肉沾得一片狼藉。
女人明显受不住这样凶猛的侵犯,更何况是这样无助的姿势,
她整个身子都被压在萧恒胸膛之下,两条小脚随着插干在男人肩头晃来晃去,嘴里更是哭成
了泪人,串串可怜兮兮的泪花沿着眼角滑下。
男人平时有多舍不得她流泪,此刻便因为那娇喘哽咽变得有多疯狂。
他顺势压下身子,将全部重量过渡到她身上,低头含着那微张小嘴大口大口的吸,舌头更是
霸蛮地钻了进去、放肆搅拌。
底下那根巨物进攻凶猛而粗暴,用力肏入,狠狠抽出,加固过的木架子床摇摇晃晃,咯吱咯
吱的声音随之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