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哥真他妈牛,连有夫之妇都敢勾搭回来,真他妈牛逼,此刻却觉得格外解气。
难怪傅年不要你!
宋然还在不怕死刺激,说像他这样倒胃口的人连恒哥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难怪守不住老婆,傅年和恒哥是三媒六聘,堂堂正正的婚礼,他这辈子都没戏了。
他眼底带着戏谑的恶意,就盼着对面的人发疯,最好是弄死自己,不然将来有他好看。
但是男人自始至终都没什么反应,只淡淡地凝着他,他早不是一年前那个在山顶癫狂飙车,绝望嘶吼的霍随舟。
她变成什么样他都不在乎,只要能找到她。
等木桩上的人声嘶力竭后霍随舟才扬了扬手,几个卫兵将一身洋裙丝袜的少女带上来,反手捆在凳子上。
你干什么?你他妈放了他!宋然目滋欲裂,铁链随即发出暴怒的咆哮声,你敢碰她,霍随舟,你敢!
你碰她一根毫毛傅年会恨死你的,她会将你千刀万剐!
男人脸红脖子粗,恨不得剜了他对面的人,手腕疯狂挣扎间渗出几缕鲜红的血丝,宋妍哭了出来,连声叫哥哥,捆绑在凳子后的手腕也不断挣扭。
霍随舟扯了扯嘴角,一声令下后那鞭子直直朝宋然挥来,浸泡过盐水和铁锈的如利刃砍过,转瞬,他的胸膛已经浮起道道血痕,沿着破烂的衣衫渗了出来。
哥哥!!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宋妍嚎啕大哭,凄厉的喊声在整个牢房里回荡。
她本就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哪见过如此血腥场面,更何况是从小跟自己相依为命的哥哥,顿时哭得声声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