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连连点头,眸子里都快晃出泪来了,男人总是闷不吭声的做了好多事,第一年里,他们刚刚到漠镇,连自己的小窝都还没搭起来,就在王奶奶那里凑合住了一段时间。
那时他天天早出晚归,说是要给她个终身难忘的家,于是在除夕那天,临水而建的木屋跃然在她眼前,惊得女人捂住了唇。
他会变戏法吗?还是专门圆人心愿的老公公?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给你准备。
夫人心里生出几分愧疚,爱人是相互的,相比之下自己做的少多了,每每想为男人做些什么都会被他发现,才做一半就被抢过去了。
看来阿年想补偿?萧恒缓缓凑在她耳边,现下倒是有一个机会。
嗯?
傅年还没察觉到男人的坏心思,抬头期待地看着他,可等那低沉中略带一丝沙哑的话倾吐在她耳边时,小脸立刻涨成了猪肝色,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奈不住萧恒三四次的开口,大有不同意不依之势,女人最终只得缓缓点头,眸子在那灼烫的视线中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走喽,回家过新年。
男人一把将女人抱了起来,交叠的身躯慢慢朝山下移动,远远都能听到他们欢快的声音。
炮竹声声辞旧岁,当太阳敛去刺目光芒,变成挂在山头的金灿灿圆盘时,各家各户也放起了
此起彼伏的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都传到河对岸去了。
就在这样的轰隆巨响中,一双长筒军靴踩上凹凸不平的青石板,男人身上的披风下摆被吹起
又落下,沿着那石板路缓缓往前,不显凌乱,走到转角似乎还要踌躇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