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穆踏冰上车离开,萧荆歌脸上的笑意渐渐被冷淡所取代。刚才上车时,那些穆家的保镖对穆踏冰十分的恭敬有礼,甚至不敢抬头看向萧荆歌和段清城这边,显然是刚刚被段清城吓怕了。不过他却没有忘记这些人曾在大厅裏偷偷的监视着穆踏冰的一举一动,而且从刚才穆踏冰对那些人冰冷的态度来看,小孩自己似乎也是知道有人在监视着他。
他不禁暗自沈思良久,终觉得这事有些奇怪,不过对穆家的事他了解得还是太少了,暂时还不能轻易下判断。
一夜过后又是一周新开始,穆踏冰重回游戏倒也没看出有什么异常的神色来,依旧是谈笑如常,倒是跟萧荆歌之间的关系似乎又亲近了几分,惹得暗夜家和商会的姑娘们常常兀自yy,直吼着晃瞎了狗眼。
又过了两周,暗夜家依旧是城战不断,每战必败,以至于连世界上看笑话的人都觉得没了兴致,纷纷摇着头下结论说:这暗夜家的族长莫不是抽了,有钱没处使尽往城战裏糟蹋,浪费啊浪费。
甚至连老二萧与尘都忍不住在吃饭的时候拿萧荆歌开玩笑,道:“人这一辈子输一次很容易,难得是只输不赢,且百折不挠……老三啊,你真是顽强拼搏百屈不挠的高手中的高高手。”
萧荆歌连理都不理他,直到慢慢悠悠的吃完了饭,才开口道:“二哥,你若是羡慕的话,下次暗夜和阿雷萨城战吧,我保证满足你的愿望。”
萧与尘差一点被米饭噎死,忙喝了口水,喘了喘气道:“相煎何太急啊相煎何太急……我不过就是比较好奇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我可不相信你们暗夜打这么多次城战真的是一次都赢不了。”
萧荆歌立刻做恍然状,笑道:“目的肯定是有,不过嘛……有条件。”
萧与尘表情抽搐,道:“……别卖关子,我不是大哥,没那么多脑子跟你拐弯抹角。”
一旁的萧家大哥箫思臻干咳一声,专心给未婚老婆夹菜,假装没听见。
萧荆歌也不准备跟他吊胃口,便直接道:“我要参加下一届的争夺战,然后限制日不落。”
萧与尘又差一点被米饭噎到,半晌才惊讶道:“你,你要参加?!那上一次我让你参加你为什么要拒绝?!”提到这件事他就是万分不爽,尤其是差一点被人道当肥羊宰的事情更是恨得想挠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