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征战天下在技术上跟萧荆歌能够不分上下,但是嘴上功夫却绝对不如萧流氓的活实,被萧荆歌这一番不冷不热,似劝实讽的话堵得脸色发黑。虽然嘴上说不过,手上的攻击却是一招比一招凶狠,活像遇到了杀父仇人一般。
说句公道的话,征战天下的防御和攻击在传承高手榜上绝对能排上前3,所以即使萧荆歌依仗着夺魂有着高超的攻击力,却也不能与他硬拼。毕竟弒神这个职业属于技巧职业,跟装甲车一般的剑仙比起来,防和血都还是太薄了点,一路硬拼实在是冒险行为。
萧荆歌有意拉开距离,放征战天下的风筝。可征战天下却并不傻,技能一个接着一个紧紧逼着萧荆歌打,根本不给萧荆歌施用隐匿的机会。见对方紧逼不放,萧荆歌倒也似不急,只是动作技能的衔接越发诡异,手中夺魂紫黑的刃面上早已涂上了一层银粉,在刀光飞舞撞击之间,银光散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花草清香。
场内两人打的凶险,场外观看的却看得津津有味,叫好助威声不断。暗夜包厢裏,暗夜家的娃们都围蹲在屏幕前对画面上的比赛指指点点,而此事的主要参与者六异却独自一人远远的坐在窗口,遥望着远处的赛场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担心他打不赢么?”人道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坐在窗旁的桌子前,歪头看着一直都默不作声的六异。
六异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倒是很轻松:“我不担心,我知道他一定会赢。”
“但是你还是在担心,”人道的洞察力一直很敏锐,除了对上倾城的时候。
“嗯,”六异迟疑了一下才点了点头,淡色的眼眸对上人道探寻的目光时,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最近我总是忍不住在想,我要他做的这些事情,建城,参战,都太辛苦了。”
“你这是在小看我们暗夜家,还是心疼某人?”人道的语气虽然听起来似乎有些不爽,不过笑着的眼裏却尽是促狭。“虽然建城参战确实很不容易,不过我们可都是做到了哦,所以你要是觉得家裏的娃们辛苦就多给压岁钱吧,当然钱要由我代收……要是你是心疼某人的话,那么更没有必要了,因为某人是心甘情愿,你完全不必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何况那个某人得到的好处还是最大的一份……人道同学腹诽着。
“话虽然这么说,可还是……”六异捏了捏自己的脸侧,语气虽然还有些惴惴,脸上却已经开始露出有点傻的呆笑了。
人道暗自吐槽:可怜这孩子了,被萧流氓拐得这么傻,生生毁了一代高手的光辉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