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银行,萧荆歌开车载两人离开。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六异,一手托腮望着窗外,另一手则有意无意的轻敲着放在膝上的纸袋。袋子很厚却不重,硬实的纸质在六异手指的敲打下发出轻轻的“啪啪”声。良久他忽然嘆了口气,道:“这可真是天上掉下的馅饼啊……”
“那你就收着吧,”萧荆歌将车速放慢,随意寻找着适合用餐的地方。“不过我听说穆家有不少人都在打这东西的主意呢,想来任何人都不会想到你父亲竟然会把这个留给你母亲。”
“是啊,要不是我亲眼看到,我也不会相信。”六异点了点头。
当保险箱打开的时候,裏面厚厚的一摞子文件让六异多少有点失望,他原本以为父亲留给母亲的会是更浪漫一点的东西。但是当他看清那文件上写着的东西,他又不禁有些惊讶起来……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送母亲传承的股份,但按文件上的内容来看这正是父亲去世时失踪的那20%。
也许六异当初来找这个保险箱时还只是存着好奇的心思,想看看父亲到底留了什么给母亲,但当股权文件明明白白的摆在眼前时,他犹豫了。只要拿到这20%的股份,那么在与叔叔的对抗中他便可以稳操胜券;但这股份毕竟是父亲留给母亲的──虽然在他的心裏,已经很多年不承认她是母亲了。
留下,还是拿走?这是个问题。
“用不用是一回事,不过拿在手裏总是一个砝码,吓吓人也好的。”关键时候,还是萧流氓一锤定的音。
两人在街上随便找了家和式的馆子吃了饭,用六异的话说“和式的小单间,隐秘隐秘地”。不过真到用餐的时候,两个人却连半点“隐秘”的事都没做,理由自然是因为萧同学“食不语”的良好习惯。不过六异同学一边吃饭,一边欣赏自家美人,顺便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那心情也是好到不用说话就可以荡漾了。
吃了饭,萧荆歌送六异回家。
车在距离穆家不远处一个拐角旁停下,临下车前六异将股份文件丢给了萧荆歌,笑嘻嘻的道:“乖媳妇,你先替小爷把这东西收好了,等爷用的时候再找你要。”
萧荆歌接过文件颠了颠,他明白六异现在没办法带这东西回去,否则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人发现。那穆家的二爷至今没动六异,恐怕就是在忌讳这失踪的股份,若真被他拿到了,到时候六异的处境就危险了。
见萧荆歌没吱声,六异同学满心的得意。不过就在他准备拉车门下车的时候,却被萧荆歌一把拉躺在了怀裏,随后温热的气息跟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唇。良久,萧荆歌微微抬起头,用手指抹去悬在两人唇边的银丝,低低的笑道:“这是保管物品的预付款,如果想再取走,就记得多准备些保管费。”
六异脸颊微红,目光闪闪的望着萧荆歌,道:“老婆,你是不是等不及两年之约了……没事没事,等明天回游戏,我就去世界跟你求婚,娶你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