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萧荆歌点了点头,拉椅子起身。“不过因为我们家族的对外事务都是人道在管,所以你明天直接找他谈这件事吧,他若是同意我便替你们阿雷萨参赛。”
“餵,老三不是吧?你直接应了哥哥不行么?哥哥这都主动来求你了……”萧与尘脸上的表情颇委屈,谁不知道他跟人道那个财迷死活都不对付啊,他就是不想找人道才借着晚餐时候跟萧荆歌说的,本以为可以省去一些不必要的中间环节,没想到……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萧荆歌轻轻嘆了口气,做无能为力状。
“一个游戏你何必这么较真?”萧与尘终于忍不住对着自己弟弟翻了个白眼,他就不信身为家族族长的萧荆歌会真的连“帮忙”这种小事都没权利决定。
“是啊,不过是个游戏,你又何必认真呢?”萧荆歌笑着将拉开的椅子推回到桌子前放好,转身离开。
萧与尘语塞,然后是嘴角抽搐。
趴在桌面上嘴裏叼着半个苹果的萧含光则看了一眼一脸倒霉德行的二哥,然后对着已经离开的萧荆歌的方向,歪着头自语道:“我怎么觉得……三哥之所以这么做,目的就是想看二哥和人道哥掐架呢?”
“小光,你真相了。”从吃饭开始便与准老公处于粉红二人世界,而完全忽略其他三人的萧家准大嫂白婉忽然回过头来冲着萧含光眨了眨眼。随后又伸手在一旁的萧与尘肩上拍了拍,语重心长的道:“与尘,你这种容易鸡血的直白受性格是斗不过荆歌那个腹黑攻的,你还是死心吧。”
“什么跟什么啊……”萧与尘嘴角的抽搐已经变成了半张脸的抽搐了。
“唉,被自己弟弟欺负也不算什么的,”白婉的眼中闪过烁烁光华,语气变得颇为神秘。“其实,你也不用太郁闷,想斗过荆歌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哦,什么办法?”萧与尘问的含糊,知道自家准大嫂肯定说不出什么好主意,却还是忍不住想问问……不过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举了被子假装喝茶,顺便挡住自己脸上有些好奇的表情,也因此他没有看到自家大哥那对着媳妇露出的颇为无奈的神情。
“只要与尘你找一个比荆歌更腹黑的男人做靠山就ok啦,到时候自然有人因为心疼你去找荆歌的麻烦了,这主意不错吧?”白婉笑瞇瞇的说道。
“噗!!!!!”萧与尘刚喝到嘴裏的茶水全部喷了出去,好在对面的萧含光闪的比较快才没有被殃及。辛苦的咳了半天,萧与尘眼角通红的冲着他家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大哥叫道:“箫思臻,管好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