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鹤虽然不明白他的脑回路，但还是回答这个白痴问题，“这不废话吗。”
“怎么，你要结婚了”宋清一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关于沈淮煜的事，顾鹤说这句话纯属闹着玩。
但他没想到沈淮煜居然点了点头。
“哥，我要结婚了。”
一个完整的苹果被削好，苹果皮连同着这句话的最后一秒而断掉。
宋清一回到病床时，沈淮煜已经不在了，只有顾鹤靠在床头看着手机。
“小煜走了”
顾鹤抬头应了声，手却没停，“刚走没多久。”
宋清一拎着粥做到病床的一旁，余光一撇撇到顾鹤的手机屏幕，“病还没好就挂念着工作”
闻言，顾鹤把手机收了起来，挑了挑眉，“这算哪门子生病”
宋清一把盖子打开，“你都发烧快四十度了，怎么不算生病”
“好好好。”顾鹤知道宋清一担心自己，没有再去碰手机，看着对方手裏的粥，“今天吃什么”
“喝点粥吧，给你放了一点糖。”
顾鹤喜欢在粥裏加糖这件事还是宋清一偶然知道的，有次他们去早餐店吃早饭，在要粥的时候顾鹤提了一嘴要半勺糖，宋清一把这个小习惯记住，并一直在寻找能够将自己这个发现付之行动的机会。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顾鹤看着那碗粥，神情变得温柔，他什么也没问，只是说了声谢谢。
宋清一对此还有点小失望，但也回了个不客气。
粥喝了不到一半，顾鹤突然抬起头问宋清一，“一一，我有没有对你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我好像才是离不开你的那个人。”
你的每次关心每次温柔都让我感觉这个世界是真实的，我也是真实的。你用温柔对待我，用爱告诉我:有你在，一切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