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卫梓瑆斜睨向他的目光还带着淡淡的鄙视。
原本他就觉得奇怪,那日撞到卫梓瑆陪离轩去做喜服,可离轩并不知道他的尺寸,做的是哪门子喜服呢?
回到门派后他便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央求着师父将二人的亲事提上日程。
这几日来,卫梓瑆对他的态度时好时坏,时而怯懦,时而又敢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似乎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直到,选址那日他隐约听到卫梓瑆对离轩提起取喜服之事,这才计上心来,准备尾随着想看看俩人玩的什么猫腻。
月落之泉那不堪入眼的一幕着实惊得他有些不知所措,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二人私底下竟是这种关系。
怪不得离轩总是处处维护卫梓瑆,怪不得卫梓瑆对着他总是有恃无恐。
他心头那点变态的占有欲被刺激得猛增数倍,怒火中烧,看着那水中投入的二人满心满眼的柔情和蜜意,他恨不能跳出来杀了这两个贱人。
一双手恰到好处的搭在他肩头,“离诺,我说的可是没错吧?嘻嘻——”
花妖那虚幻缥缈的身影柔弱无骨般的停在离诺面前,绑了卫梓瑆那日,她就看出二人之间的眉来眼去,绝对不简单。
奈何自己实力不敌,差点被离轩一剑给劈了。
好在离诺在李员外家时,故意隐瞒了自己的藏身之处,她当时就看出来了,离诺为人阴狠,心术不正,与她正是一路人。
二人一拍即合,一个打掩护,一个抓了离诺的眼中钉——卫梓瑆。
离诺听到花妖那带着嘲笑的话语,顿时瞪圆了眼睛,牙根咬得哗哗作响,“哼!今日,便是卫梓瑆的死期,待我解决了这只狐媚子,再把离轩抓回门派。”
这一闲话的空档,正好给水中的二人留足了时间。
——
离诺怒目看向卫梓瑆,越看他那双勾人的桃花眸,体内的气息就越是混乱不堪。
离轩并不知卫梓瑆给他下惑神散之事,还以为离诺是气急,才会面上青筋暴起,气息紊乱不止。
可他并不想放过这个绝佳机会,于是,停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师兄,我们从未背过你,既然你已经看到了,亲事便取消了吧。”
“放屁!绝不可能取消!你既然应了我,又与他做出这种事,你对得起我吗?!”离诺越听越怒,出口的力度已接近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