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兴和孔晨发生亲密接触后,关系也算是飞一步发展。最近自己被兰尼和卡罗尔纠缠的紧,前两天,又被那两个小道消息狂人逮住了,孔晨吃了好大的一次飞醋。
穿上黑大褂,他对着落地镜理了理衣服,然后看了下贴在衣橱上的行程表。
“打倒特裏同大魔王,啊哈哈哈,打倒特裏同大魔王,啊哈哈哈……”
不用怀疑,这只是金兴在特裏同的长期压榨下,小小反抗的手机铃声而已。
“表哥。”金兴忐忑不安的按下接通键,心想,不会又是拉自己干少根筋的事吧。
“受气包……我的蛋破了……呜……”
表哥居然哭了?金兴抬头看看天,蛋破了,这又是什么一个状况:“你现在哪裏?我这就过去。”
“在去人鱼医院的路上。”
“不能去人鱼医院。”金兴听到电话另一头汽车喇叭的喧嚣声,大声道:“去了,蛋蛋就带不回来了,陈凡还要受到惩罚,你回家,我现在就过去。”
“啊?好。”特裏同失魂落魄的挂了电话,抱着蛋蛋往回走,蓦地,他想起自己还没告诉受气包搬家了。
半个小时后,金兴背着药箱,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
“受气包,你看看。”特裏同把大白蛋放在桌上,失魂落魄的指着裂开的大口子道。
金兴第一次看到特裏同哭,心裏感触颇深。表哥爱玩归爱玩,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怀了三个月,生下来还没等它破壳,出来一个白白嫩嫩的宝宝,就出事了,能不自责吗?
金兴嘆了口气,从上衣口袋裏掏了个帕子给他。
“啊?”特裏同不知道帕子给他干嘛的?云裏雾裏的拿着覆在蛋蛋上。
“给你擦眼泪的。”金兴无奈的提醒道。
“啊。”特裏同一直很讨厌流眼泪,认为那是雌性人鱼做的事情。只是他这次真的伤心了,也没力气反驳金兴的话,可怜兮兮拿手帕擦着红彤彤的眼角。
“蛋蛋不会有事的,他很健康。”金兴检查完道。
“那太好了。”特裏同勉强的笑了笑,还是不开心。
“表哥,真的不会有事的。”金兴再一次保证,这么弱势的特裏同让他错手无措,“我之前也诊治过几个因为不小心摔倒的蛋蛋,最后它们都破壳成功了。”
“嗯。”特裏同坐了下来,把大白蛋抱起来,温柔的抚摸着。
“蛋怎么会摔下来?”金兴好奇的道,他表哥玩心再大,也不会把自己的蛋当球踢啊。
“我把孵化器放在桌上的,准备砍鸵鸟蛋的时候,它从孵化器裏面蹦出来了。”特裏同纳闷的道,“难道它和我一样好动吗?”
金兴扶额,你也知道自己好动啊!
“受气包,你能把蛋壳缝起来吗?”特裏同满怀期望的问道。
“没那本事。”金兴摇了摇头,突然灵光一闪,“会不会蛋蛋以为你砍的是它,然后自个蹦出来了?”
“宝宝才三个月,会有意识吗?”特裏同狐疑的道。
“基本的危机意识应该有的。”金兴点头。
特裏同想了想:“你这么说,我倒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事,我用手戳蛋壳的时候,蛋蛋会自己躲开。”
金兴楞了一下:“原来书上说得是真的啊?”
“什么真的?”特裏同不解的道,蛋蛋没事,他心情好了一些,只是蛋壳上的那条缝,无时不在提醒早晨的惊心动魄。
“书上说,有些宝宝特别聪明,和双亲亲厚,在蛋壳裏的时候就能的意会一点双亲的意思。甚至会和双亲互动,像是玩耍般的动动身体,在蛋壳裏打两个滚之类的。蛋蛋动,是因为宝宝在蛋壳裏面动,它才动的。”金兴耐心的解释道,他是医生,这方面的知识比特裏同渊博多了。
“嗯,你坐下,我去把鸵鸟蛋收起来。”特裏同起身,把鸵鸟蛋塞进了下方的橱柜裏。看在自家宝贝的份上,今天不吃你了。
金兴走的时候,特裏同难得把他送到了玄关。
“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金兴讪讪的道。
“没什么,今天还得谢谢你。”特裏同抱着大白蛋,对他一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