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可能。”现在还不是拿国王开玩笑的时候,监督长讪讪的道。
“那有谁能保护我,你们吗?”特裏同的视线在黑大褂们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回到陈凡身上,表示,他们都没陈凡靠的住。
年强的黑大褂们不甘心,可是不得不服气,人家可是含着大号金汤匙出生的。
比公爵府有权有势的,国内只有刚才说的那么一位,不过,国外不是没有。只是蓝枫这个正宗的皇室代言人在这裏,过于敏感的话题不能提起。
于是,特裏同完胜,黑大褂灰溜溜的走了。当然,他们不会轻易放弃,就像所有的反叛角色一样——总有一天,还会卷席重来。
“不错。”黑大褂们走后,蓝枫毫不吝啬的表扬自家媳妇。陈凡需要这样的伴侣,作为陈凡的亲生母父,他自然知道孩子的弱点,陈凡对政治没有任何兴趣,进入军区,一部分是他们的意思,另外一部分是知晓陈凡的性格,他不适合官场。如果陈凡还有那部分记忆,依他在军区的威望足够护着公爵府一脉,可惜,他没有了那段的记忆。现在他身为嫡长子,想要继承公爵一职,必须经过种种考验,其中政治,这个东西,是杀人不用刀子的。
蓝枫一直以为,只有要时间,什么都能培养出来,更何况,这是他的儿子,应该遗传到他的智商。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把陈凡扔进豺狼堆裏磨练。怎知陈凡不愿意动用他和陈睿的力量,在财务部优哉游哉的做了三年的平庸小职工。对普通家庭来说,公务员是份不求多得的好岗位,可是,对他们这样的大家族,三年都没爬到个小官的位置,用朽木不可雕都不足以说明他的资质了。
所以,陈凡需要个帮手,一个值得信任的帮手。年前的时候,他就和陈睿就开始着手物色对象,准备在分家裏挑几个能力不错的伙子,他们准备再给陈凡十年时间,如果他在四十岁的时候还是扶不起来的阿斗,那么就给他留下一份丰厚的家产和高高在上的爵位,让他安详晚年,做个空架子公爵。
一直以来,他们都没把人选打倒陈凡的伴侣身上,毕竟,像蓝枫这样头脑顶尖的人鱼太少,脑袋好的,身体素质跟不上又不行,而身体不错的,局限在贵族家庭,而贵族家裏出来的人鱼娇惯的厉害,儿子的个性,估计只有吃亏的份。
可以说,特裏同的出现给了他一个不错的想法,好好培养的话,他绝对能够胜任儿子的参谋长一职。
这么想着,蓝枫看特裏同,越看越满意了。
特裏同突然想起点事儿,好不容易碰到个熟人,总得交换个电话号码,不然有什么事情,想让那小子跑腿,还挺麻烦的。
刚才那个想要借尿遁溜走的年轻小伙和特裏同一样,都是从亚特兰蒂斯来的,他是特裏同的表弟,名字用中文叫做金兴,小时候个头小,经常被欺负,特裏同没事喜欢耍他玩儿,让他印象深刻到看到特裏同的第一反应就是——逃。
那群老头子在说话也挺麻烦的,看来只能以后找机会了。
报纸出来后,外面围着一大帮子记者,公爵府他们不敢进来,但陈凡他们出去,指不定要被拍多少照片。陈凡干脆以伴侣受惊为由,请了两天假。
小琦儿晚上睡得早,正是活蹦乱跳的时候,小小的手拽着蓝枫的鱼尾裙,白白嫩嫩的脸蛋半抬着,说不出的惹人心怜。蓝枫蹲下身体,一把将他抱住,准备去偏厅的沙发上坐一会,顺便和儿子媳妇好好聊聊。
这时,李管家呈上了无线电话,说是公爵的。
“他要来?”蓝枫蹙起眉头。
“……”
“不是吃饱了撑着嘛!”
“……”
“好吧,让他来吧,别指望我抱着儿子接见他。”
“……”
蓝枫挂掉电话话,脸色有点臭,见大儿子,小儿子直直的盯着他,没好气的挥挥手:“别管他,我们去偏厅。”
“母父,这样不怎好吧。”陈凡小声的质疑。
“你这脑子就是在军……不,没什么,干脆听你的去大厅吧。”蓝枫把话吞回去,笑容有些僵硬。
特裏同明白,陈凡心裏有一道口子,那道口子切的太深,到现在都无法愈合。想要愈合口子的方法有两种,一是,让时间去修补,二是,让他彻底遗忘。显然,第一种方法对陈凡并不适用,蓝枫迫不得已,只能采取了极端的手法,并且用最大的努力避开那段悲哀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