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向孔晨求婚了。”这是个肯定句。
“是啊”
“这绝对是我见过的胆子最大的人鱼。”陈凡感嘆道,他活了这么大,他还没听过哪家人鱼自己带花,单膝下跪向男人求婚的,他敢打赌,自己往新闻社一报,孔晨要被嫉妒的口水淹没。
“不就是求个婚吗?”特裏同撇撇嘴,吃味的道,“你喜欢改天我也做一次。”
“别了。”陈凡摆手,他还想多活几年。
“不过,受气包眼光比我好多了。”特裏同有些沮丧的走在前面。
“这是什么意思?”陈凡赶紧跟了上去。
“孔晨性子软,好欺负,最主要是脸脖子长的好。”特裏同一一数落道,陈凡嘴角抽了抽,照他这么说的,自己没一丁点好处,还得回炉重造才行。
“你都是我的人了,别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陈凡无奈的道。
“做一次就是你的人了?啊呸,我找别人做一次不就也是他的人了吗?”特裏同没好气的道。
“这是什么歪理,我们可是有结婚证的。”
“结了婚还能离呢。”陈凡醒来后,特裏同心情好了很多,毕竟他是自己第一次想要真心相待的人。于是,这心情好了,嘴皮子也就快了。
“不可以。”这可是他费了千辛万苦(以及误解无数)才得到的爱人,怎么也舍不得松手。
“你一个大男人,别这么粘人行不?”特裏同受不了的道。
看来两人想要好好的过日子,还得磨合一阵子。
看到公爵府外面守着的大帮子记者,陈凡一个头两个大。特裏同活动骨关节,兴趣似乎很大。
他这兴趣一大,陈凡头更大了。
扯住爱人的袖子,陈凡摸出手机,给家裏打了个电话。蓝枫之前想要多留陈凡和特裏同在家裏住两天,就没特意找记者麻烦。但现在儿子,儿媳妇被人堵着进不了门,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这年头,记者就像苍蝇,哪裏风声大,就往哪裏钻,简直是无孔不入。
过了五分钟,李管家带了一队黑衣服保镖出来,直接用赶鸭子的手法赶人。想要拍照,行,拍了照相机一起没收。你说你带了两臺?没关系,把你整个人没收了总没事了吧!
在李管家的强硬措施下,陈凡终于回到家了,只是——
“同同,快点,那人脑袋都被你揍大一圈了。”
陈凡是被抱着出门,走着回来的。
蓝枫站在门口,看着正常的,没疯也没傻的大儿子,眼眶红了。
“母父。”陈凡回想到自己发疯时的举动,也能理解蓝枫的无可奈何,“让您担心了。”
蓝枫撇过头,落泪了。陈睿站在他身后,搂着他的肩膀。
侄子出事后,蓝晔也没离开,安慰着孪生哥哥。见陈凡恢覆后,他起身告辞,毕竟一国之王要处理的事情还是很多的。
特裏同躺回床上,心裏一阵后怕,如果受气包不在这裏的话,他该拿陈凡怎么办。
然后他又在想什么时候开始,陈凡在自己心裏的位置越来越重了。
“同同,你腰酸吗?李管家给我了一管药膏,是那个……”陈凡洗完澡,在他旁边躺下,手裏握着药膏,瞇着眼睛看上面的黑体小子说明书,脸倒是红了。
“润滑的话就留着,不是润滑的,送给你母父吧!”特裏同打了个哈欠,舒舒服服的翻了个身,背对着陈凡。他身体活性强,昨夜欢爱扯开的伤口,已经痊愈了。
陈凡嘴角抽搐,把药膏收好,他可没那个胆子送到楼上去。
明天又会是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