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舒搂着他的肩膀,得意洋洋的说,“好看好玩的东西还多着呢,这次来得不亏吧?”
穆爷爷在前头唤他们:“走啦走啦,等会儿天黑了就不能打枣啦——”
枣树种在穆家两亩地的地头,三颗枣树硕果累累,枝条都被压弯了许多,乡下人秉性淳朴,哪怕枣树立在这儿没人看管,也没有人来随便摘。
几个孩子和肖乐都站在树下口水把啦的,肖乐拿长桿不得章法地戳了几下,只掉下来了几个大枣,被迅速瓜分干凈。
穆爷爷把剩下的四根长桿也分出去,走远了几步坐在地垄上朝他们摆手,“今儿个迟了,你们自己打着玩儿吧,打下来的都算你们的。”
大家高兴地大叫,枣树被抽的劈啪响,大枣却没见踪影,肖乐洩气极了。
穆云舒仔细教完苏斐打枣的方法,抬头看他们都不中用,信心十足地拍拍苏斐的头,“我打给你看,他们太没用了。”
穆云舒不急不慢地在地上铺了一大块布,找了个稳当的落脚点,力气满满地挥着长桿抽打枣子密集的枝头,大枣连同树叶哗啦啦的往下掉,砸落在地上的声音跟下雨点似的,特别悦耳。
苏斐激动地高呼,跑过去在布上努力的拢大枣,枣雨落在他的头上肩上并不疼,他咯咯地笑着,擦了一颗枣脆脆地咬,大枣熟透了,味道很甜,“云舒哥哥,你真厉害!”
穆云舒骄傲地点点头,“那是,多吃点儿,我继续打。”
肖乐看得又羡慕又嫉妒,可是他的确没有穆云舒那么会打枣,只纠结了几秒钟就受不了新鲜大枣的诱惑,和其他孩子嘻嘻哈哈地往枣堆聚过去,一口一个吃的倍儿香。
“表哥,打那边,那边的枣大!”
“云舒哥哥,太多了,我接不住了——”
“云舒,你歇着让我们试试呗……”
穆爷爷笑着点着了自己的烟袋锅,瞇眼望着渐斜的日头,仿佛因为这些活蹦乱跳的孩子回忆起了自己的过去,“出东门,过大桥,大桥底下一树枣儿,拿着桿子去打枣,青的多红的少,一个枣儿,两个枣儿,三个枣儿……年轻好,年轻就是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