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春茶站在窗前梳头发,乌黑浓密的头发斜掠下来盖住右边的肩膀,她低头拨弄着梳齿把断了的发丝弄下来。
整个人美得像幅画。
换回身体的林西西梳洗完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怪不得见惯美女的赵华夫天天在寝室里跟个白痴似的念叨茶姐茶姐烦得要死,就算经常和顾春茶呆在一起的林西西也会时不时被她的美给震撼到。
林西西把洗漱用品塞进包里,尽量装作自然:“我们早上几点的车?”
顾春茶弯身拾起丢在沙发上的手机看时间,领口低的单衣下露出熊罩的蓝色蕾丝边。
林西西立马扭过头,想到那件内衣还是自己买的,自己摸过面料,自己穿上的,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有暗火在心里静静地烧。
顾春茶的声音像水,把火浇灭:“说不清,这边没有车站我们只能在马路旁等着,我估摸该是九点半左右会有一辆过来,我们最好早点过去侯着。”
冷风嗖嗖地透过窗户灌进来,顾春茶打了个冷颤赶紧把外套穿上,乡下的天气也是摸不透,昨天白日还很暖和,现在就这么冷。
“不会是要降温了吧?”才十月初,按照以往的规律,应该在中下旬才会冷下来才对。
“冷吗?”林西西跟个没事人一样,只着一件短袖,但听顾春茶说冷还是合上了窗户。
男生的身体还是要抗冻些,林西西平时就跟个暖烘烘的小太阳一样,用过他身体的顾春茶深有体会。
“真的有点冷,不信你摸我的手。”
林西西也没多思考,听顾春茶这句话就真的摸上她的手,触到一片柔软的冰凉。
“怎么会这么冰?”另一只手也摸过来把顾春茶的手包住想让他暖和一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得体后又触电般地松开,“不不……不好意思!”
“没关系。”逗他实在是太好玩儿了,顾春茶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早上就吃面包吧,下面估计就剩下残羹冷饭,这边又没有像样的超市,什么都买不到。”
“都行。”
两人坐在床垫上分食顾春茶带来的面包和林西西的旺仔牛奶,随后动身出发。
他们的运气也是好,没有在路边逗留多长时间就碰到了开往南城客运站的大巴车。
倒数第二排还有两个并排的空座位,像是特意给他们两个安排的。
“还要贴那种黑乎乎的晕车贴吗?”林西西系好安全带问。
“贴,不过这次得你帮我贴。”顾春茶把头发拨到耳后朝他靠过来,“就是上次贴的那个位置,知道是哪里吧?”
“知道。”林西西从包里翻出还剩四片的晕车贴,撕开其中一片对准耳后的位置正要戳上去。
但看到顾春茶白嫩的耳朵时突然想要验证自己之前的一个猜想,在把晕车贴戳上去的时候手指坏心地蹭到耳廓,还故意隔她很近地说话:“贴好了。”
耳朵好痒,顾春茶缩了缩脖子,用手揉了揉。
把这个小动作收进眼底的林西西明白自己之前的判断没有出错,她的耳朵确实很敏感。
有种发现小秘密的得意,细细思索又不知道自己在得意什么劲。
和来的时候一样,两人都没有晕车,让林西西遗憾的是顾春茶没有像之前那样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
本想着到南城车站还能在周围转转买点好吃的东西,哪晓得大巴中途堵了很久,到南城车站时已经比预计的晚一个小时了。
急吼吼地在附近吃了个粉,去周边的便利店买了点便宜零食后又急吼吼地赶去飞机场。
还在出租车上时,林西西就已经吃上了。
“已经饿了吗?”顾春茶看林西西扒拉着袋子,把里面的魔芋爽还有亲嘴烧倒腾出来。
“先填一下肚子,飞机餐太难吃了。”林西西挑了下眉,不承认自己只是单纯的嘴馋。
吃了一个,又吃一个,再吃一个。
林西西撕开不知道第几个亲嘴烧的时候开始纳闷,这些花花绿绿的小零食怎么这么好吃呢。
飞回家的时候两人的家长都还没有回来。
在门口告别后,林西西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就回到卧室飞扑向自己的大床,虽然顾春茶的床睡着也很舒服但还是最喜欢自己的。
滚来滚去翻来覆去也不会从床上掉下来。
床头的大狗熊木雕戴了一顶粉红色的小帽子,脖子上还戴了一串用小珠子穿起来的项链。
林西西无语地拿起小帽子,没想到顾春茶还有这种恶趣味。
正当林西西揣摩着这个小帽子到底是顾春茶买的还是她自己手工制作的时候,手机嗡嗡地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是“矮子乐”发来的信息。
这才换回身体的第二天,这人就迫不及待地把昵称从茶茶换成了矮子乐,她到底为什么对这个称号这么偏爱啊。
明明茶茶要比矮子乐可爱多了。
顾春茶:【晚上过来吃饭吗?】
林西西立马回:【来!会烤甜点吗?】
【期待的眼神.jpg】
顾春茶:【会!不过我还没学会新甜点的制作方法,还是烤上次吃的那种可以吗?】
林西西:【猫猫点头.jpg】
顾春茶:【嘿嘿。】
这两个字有着莫名的感染力,林西西看到就忍不住想嘿,于是也回:【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