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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凉谈过一次恋爱,但体验远远不及别人口中的甜蜜。那时除了生活中多了一个人外,好像根本没有什么变化。
是以两天前确定关系后,沈逐溪爽了约她在情绪上也完全没有波动。
可是此刻她被沈逐溪拥在怀里,听他用温柔的语气说想她,她的心情竟然产生出一种奇怪的变化。
好像一根羽毛在轻轻扫着她的心尖,又像碳酸饮料在劈哩叭啦地冒着泡泡。
这样的感觉令叶凉有些无所适从,幸好感觉还不坏。
这样想着,她不由自主地轻轻拍了拍沈逐溪的后背。
像通过这个举动告诉他——我收到了你的想念,我好像也有点想你。
“我带你去个地方。”沈逐溪放开她,眼色浓的化不开。
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叶凉把指尖缩进袖子里,“你不是还有事。”
“不差这点时间。”
说着他伸手扯过安全带替她系上。他压低身子,再近一点就要贴上她的鼻尖。
近在咫尺的距离,叶凉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
温热,混着些微烟草味,还捎带一点清淡的薄荷香。
不难闻,甚至有些诱人。
“想什么呢?”沈逐溪挑眉,目光落在她嫣红的脸颊上。
热度蔓延到耳根,叶凉摇头,眼色游离,“没想什么。”
“是么。我还以为你想亲我呢。”
“你想多了。”
沈逐溪觉得与人斗与天斗都不如逗叶凉来的有意思。
谁能想到她这朵高岭之花实际上是一颗含羞草呢。
他笑:“我想的可不止这点儿。”
叶凉不敢看他,索性转开话题,“你刚才不是说要去个地方吗,是哪里?”
“猜不出来吗?”
她摇头。
他侧着身,一只手肘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指着她心口的位置,“当然是这儿。”
叶凉看着他食指指向的位置,忍不住嘴角一抽。
可真是……土掉渣了。
“叶医生,我想知道有什么通往你心里的捷径。”
他今天像个出土文物,说出的段子一个比一个土。叶凉忍无可忍,直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我感受到你的诚意了,可以不用再说了。”
她手心带着淡淡的柠檬香,丝丝缕缕在鼻尖萦绕。
沈逐溪挑了挑眉,开成扇的桃花眼弯了弯。
下一秒,叶凉好像被电到一样飞快放开手。
“你真是……”
浪得往那一站就是海。
她不由自主地攥紧手心,但那种扰人的酥麻感仍旧不断地传遍身体每个部位。
他竟然添她的掌心。
她虽是骂他,但表情却带着几分羞涩。沈逐溪爱极了她这个矛盾的模样,爱到想把她藏起来自己独占。
但他知道泥人也有三分性子,把人惹急了吃苦的可是自己。
遂见风使舵地放低姿态,轻哄着:“情不自禁,你手真香。”
几个回合下来,叶凉知道明白在他面前占不到任何优势。便不吭声了。
沈逐溪轻笑一声,从小冰箱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指尖灵活的剥开包装纸,递到她嘴边。
叶凉看他一眼,张嘴吃进去。
“好吃。”
真好哄。沈逐溪爱怜地刮她鼻尖,“下次多买点。”
他发动车子,准备带叶凉去刚才说的地方。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手机架在支架上,两个人同时看见了宋南晴的名字。
沈逐溪毫不避讳地接通电话,宋南晴问他在哪里。
叶凉嚼着巧克力没吭声。
沈逐溪打着方向盘把车开出去,“陪我女朋友,以后没事少打扰我。”
车里恢复安静。只是一个普通的电话,沈逐溪没解释,叶凉当然也没问。
他接电话根本没有避讳自己,大大方方的毫无保留。
叶凉清楚这根本没什么,可是心里却因为屏幕上的名字而多了一点莫名的介意。
秦苒的话猝不及防涌进脑海。叶凉思绪一顿,不着痕迹地瞥了眼沈逐溪的侧脸。
良久,她收回视线,藏在领口的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沈逐溪说的地方就是小区后面的一处空场。这里是留给下一期建房用的场地,人烟稀少一片空旷。
停好车,他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了各式各样的烟花。
叶凉咋舌:“你就是要做这个?”
“怎么,不喜欢吗?”
“喜欢。”
她从小就喜欢看烟花。那时候的天空分外美丽,好像她枯燥的生活都因此而绚丽缤纷起来。
沈逐溪点了两支小呲花给她,美丽的火星零零散散喷出,点亮了漆黑的夜色。
“你要这么放。”沈逐溪换了两支长的,点燃后走到她身后抓着她的手,在空中划出美丽的线条。
叶凉心的形状沈逐溪
写完这一行刚好燃尽。
“你的名字太费火。”她吐槽。
不知道小时候沈逐溪写自己的名字时会不会哭。
沈逐溪看看她,又点燃几支。带着她重新开始写。
亲亲爱老公
火光忽明忽暗,火星飞溅,夜空中绚烂无比。
放烟花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是从没有一次让她觉得是这么有意思的事。
叶凉弯起嘴角,抗拒到,“你是小学生吗?”
谈起恋爱就是老公了。
沈逐溪垂眸,目光落在她无暇的侧脸上,“早晚的事儿。”
如果不是之前作死,没准这个身份现在就已经是他的了。
沈逐溪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想把时间倒回去。
如果早知道自己会喜欢上叶凉,他可能在第一时间就想尽办法占据她心里的位置。
空气里飘荡着浓烈的炮竹味道。呲花放完,叶凉倚在车头,意犹未尽地望着不远处。
沈逐溪掏出打火机点燃礼炮,几秒的延迟时间后,一束束火焰窜到天空中。
他折身回来,绚烂的烟花在他头顶炸开,照亮夜空。
沈逐溪走到车头前,将叶凉圈在身前。两只手臂牢牢圈住她,占有性十足。
“好看吗?”
“嗯。”
他低头,嘴唇在她头顶碰了碰,“后面还有更好看的。”
深夜凉风四起,吹动她额前的碎发。沈逐溪像个避风港,替她挡住了一大半的风,让她感觉不到一点的冷。
“你看。”
她睁大眼睛,指着绚丽的天空。
那是一张女生的脸,中长发杏核眼,下巴尖尖的,很漂亮。
沈逐溪收紧双臂,低头在她耳边问:“知道是谁吗?”
叶凉扬起小脸,不太确定,“是我?”
她睫毛忽扇,一双黑白分明的杏核眼里映着色彩斑斓的倒影。
沈逐溪喉结上下滑动,“不然呢?”
话落倾身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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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逐溪把叶凉送到了家门口。
饱暖思歪念,看不见的时候还没这么想,现在看到了就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本来他还妄想进去坐一会儿,工作那边晚就晚几分钟。可是叶凉说秦苒在,他就打消了主意。
来日方长。反正人已经是他的,就算吃也要一步一步来。
叶凉抱着礼物跟他道别,沈逐溪插在口袋里的手动了动,最终也只是淡淡告诉她快进去。
客厅里灯光已经熄灭,秦苒和苏盼应该是睡觉去了。
叶凉进去之后又探头看了眼沈逐溪的背影,才蹑手蹑脚地关门。
“野回来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叶凉一跳。她打开玄关的灯,看到秦苒头发松散,正盘着双臂看她。
“帮我拿一下。”叶凉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苏盼呢?”
“睡着了。”秦苒看了眼这两个盒子,随便掀开一个,“这是沈公子送你的礼物?”
叶凉脱了鞋走进来,“嗯。”
沈逐溪说里面是个小ai,给她留着玩。
“啧啧啧……”秦苒一脸天下乌鸦一般黑的表情摇头,“果然男人都是老涩批。”
叶凉穿上拖鞋走进来,看到盒子里的东西后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这是沈伯母给我的。”
顿了顿,有几分欲盖弥彰的补了一句,“出国玩带的礼物。”“这母亲可以啊,神助攻。”秦苒似笑非笑,“反正你穿的好看又性感,福利都是她儿子的。”
叶凉嘴笨。在外面说不过沈逐溪,回来说不过秦苒。
她选择闭麦。
“太晚了我先去睡觉了。”她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你怎么还没睡?”
“本来是要睡了。”秦苒跟着她一同往房间走,边说边打了个哈欠,“拉窗帘的时候看到空地上有两个傻瓜在放烟花,我就跟着看了一会儿。”
“……哦。”
“不是我说,现在的小姑娘太好骗。几个破烟花就能把她哄得找不着北。”秦苒啧啧两声,“那女孩看得欢天喜地的,肢体语言别提多丰富了。我猜也就是刚成年,但凡成熟一点反应都不会这么夸张。”
叶凉咽了咽口水,“是、是吗?”
秦苒瞥她一眼,“我可警告你啊,千万不能被沈逐溪轻易拿下。他之前抗婚抗得那么欢,就算在一起了也得让他看的找吃不着。”
叶凉心虚地抱紧了怀中的盒子,“……受教了。”
秦苒满意她虚心接受的态度,道了声晚安转身进了客房。
恢复安静,叶凉靠着门板大大松了口气。
不过她刚才真有那么夸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