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这就不……不用了吧?”池镜直接就被吓得心裏一“咯噔”,
好害怕哦但还是要保持淡定,
贤妻良母式发言道,
“咳,殿下,妾身心裏也想的,但满朝文武都在,妾身怎么能忍心让殿下为了我,眼睁睁看着您被误以为是贪色重欲之人、而叫臣子们诟病呢?妾身不敢啊!”
【够诚恳了吗?够掏心掏肺了吗?狗男人快撒手,走开,退,退,退啊!】
赵陵承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池镜心口不一,在她小手上摩挲了阵,占够便宜之后才放开,显得好从善如流:“是,太子妃,你说的话、都很对。”
但池镜劝他的那些话并不能算是理由,赵陵承不过以为,像他的太子妃这种尤物,关起门来留着他自己欣赏、吃独食就行了,才不舍得让别的男人看到。
更何况这些文武大臣和世家公子裏,不免有几个长得还不错的小白脸,虽说比他还差一大截,难保池镜可能会管不住眼,惹得他当众发癫。
“太子妃,奉劝你一句,你可别高兴得太早。”赵陵承亲眼所见池镜松了一口气,非得想让她再紧回去,直接恶意刺激道,“等今晚回了寝帐,你我二人独处时,孤看你还能找什么借口、往哪跑。”
【淦!狗太子好可怕哦,溜了溜了。】
池镜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举起铁柱细小粉嫩的爪子,就朝赵陵承晃了晃:“铁柱乖,跟爹爹说再见,娘亲这就带你下山去喝奶。”
“太子妃,你……”赵陵承本来舌头一打结、不满于池镜的胡言乱语,刚想追上去揪她,但又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稳稳站住了。
他的指尖开始微微发烫,挠出从心底生发,渐渐蔓延全身的细密的痒。
这丫头刚刚是在说什么?
爹……爹爹?娘亲?
她这意思,是在暗示、想跟他……生孩子吗?
真可惜,赵陵承活了近二十年都没玩过过家家,否则他就能够了解,因为池镜从小总是搬家、单是她随口人的孩儿他爸,就已经找了不下两位数了。
“啧,太子妃,囡囡啊。”皇后这会儿显然已经让皇帝给哄好,看上去神清气爽,甚至还有兴趣从池镜怀裏接过铁柱逗了逗,“你说这狗崽子,是陵承在山上打猎时,顺便猎到的?”
“咳,回母后的话,照理来说,是这样的。”起码比赵陵承生的、可靠谱多了。
“哈哈哈,吾儿果然天生不凡,竟一经出手,就弄来了这些年围场上从没见过的东西。”皇后用食指指尖在铁柱的耳根处按了按,“你说是不是,小白?”
“啊这……”池镜抿了抿唇瓣,小心翼翼地跟皇后纠正道,“母后,它有名字的,叫……铁柱。”
“哦,行,好嘞。”皇后歪头捧了捧铁柱的耳朵,极听劝地说,“本宫记下了。”
谁知她居然紧接着来了个二次暴击:“它有名字的,叫小白嘛。”
池镜:“……”
算、算了,您高兴就好。
“儿臣见过母后。”
池镜原本让赵陵承缠着,已经算是迟到了,但没想到大公主会来得比她还晚,这才上去对皇后躬身行礼道:“儿臣来迟了,还请母后恕罪。”
“不碍事,晚膳还没上呢。”皇后一望见这倒霉孩子,就被烦得头疼,但到底不是她生的、也不好多说,“你去落座吧。”
大公主微微颔首,声音细弱温柔:“是,儿臣遵命。”
这要放在之前,池镜恐怕还真以为,大公主是个矜持端庄、谨守规矩的大家闺秀。
但对不起,从今以后,她一见到大公主,就会想起来她在山脚下发出的那些,强取豪夺味儿的经典臺词,以及宛如古娜拉黑魔仙小月的猖狂大笑。
这味儿简直太浓重,恐怕要就此挥之不去了。
追夫跟咆哮都是体力活,大公主肉眼可见地累了,脸颊艷红、轻喘微微,只在坐稳之后,才悄悄抬眸瞥了瞥池镜。
池镜为了表示友好,还特意回了大公主个彼此心照不宣的浅笑。
大公主没来就没给池镜什么好脸色的,但可——
可恶,看在她笑得这么好看的份儿上!
“皇后娘娘,您尝尝。”
容妃虽说厨艺高超又乐于做菜,但毕竟身份摆在那裏,也不是谁都能有资格吃上她的手艺的,因此她只单独给皇后,勉强捎带了个池镜亲自准备了烤肉和饭食。
“臣妾听闻太子殿下文韬武略、英武不凡、在狩猎时一马当先,今日又拔得了头筹,益阳侯池家的二位公子也是收获颇丰,被陛下亲口称讚,还得了不少赏赐。”
人群中不知是哪个宫妃带起了头,突然恭维起来皇后跟池镜:“臣妾在此恭喜皇后娘娘,恭喜太子妃了。”
“咳,是,是啊,臣妇恭喜皇后娘娘,恭喜太子妃。”
“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