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真的吗?”六皇子无比愉悦地搓搓手,“听闻甜食能助人愉悦,刚好我心裏正苦……”
赵陵承:你走开啊,混蛋,到底谁更苦、能不能搞搞清楚?
最终他也只能瘫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六皇子炫完了他一小半的蜜饯果子。
你这胃口,像伤心的样子吗?像吗?啊?要脸吗?
“老六啊……”赵陵承骂都懒得骂了,微微嘆息着劝告道,“你果子也尝过了,是不是应该……”
“嗷,对哦!”六皇子吃得尽兴,正拿杯茶水慢吞吞地喝着解腻,被赵陵承这么一提醒立马想起来了,斜眼笑笑望向池镜,“三嫂,正好这会儿闲来无事,我给你讲讲我新写的话本故事吧!”
赵陵承心裏一凉,见六皇子霸占着池镜,还要跟她接着唠,那足有几十张纸的话本故事,彻底恼了。
“够了,老六!”赵陵承忍无可忍、一脚将身上的被褥踹开,等到被点到的六皇子无辜又天真地呆呆看向他时,他又没抵挡住,转而语气稍微放软,假笑着耐心劝告道,“那什么……你是不是该回去治治痔疮了?”
六皇子笑容一僵,手上热茶都“啪嗒”掉在地上,他浑身颤了颤,刚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呜,呜呜呜呜。”
六皇子简直悲从中来,匆匆告别之后,尖叫一声捂住屁.股,就宛如上了发条似的、一溜烟跑了。
池镜遥遥感慨道:“他跑得是那么悲哀又绝望,好像头桀骜的孤狼。”
“嗯。”赵陵承得偿所愿、懒懒接话,“狼也会长痔疮?”
作者有话说:
老六:这梗过不去了是吧?
50、杠精蓄力50%
“殿下你也真是!”池镜目送完六皇子哭嚎奔走完后,
心说这孩子也太惨了,撇了撇嘴,
这下子更懒得搭理赵陵承,
“小六得了痔……咳,本就很不容易,你干什么总要揭人的旧伤疤,
很好玩吗?”
【狗男人就是狗男人,毫无同理心,
一点儿都不知道爱护兄弟。】
“呵,
你都这时候了、还有功夫记挂着老六?”赵陵承费劲吧啦,
总算用一只左手制住了池镜,猛地就把她往怀裏拖,“太子妃,
与其操心那么多,
不如你还是先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等到池镜躺在他胸口,
赵陵承确信她没机会再逃走,
才用单臂箍住她的腰,
手伸向上抚摸着她的颈侧,有些许威胁之意地说道:“太子妃,呵,你可知道作为孤的女人,当着孤的面,提及别的男人,会是何下场吗?”
池镜瞳孔震了震,
瞬间惊了。
【这……这这这怎么会跟我之前想象中的,
赵陵承这狗哔的样子,
一模一样?不是吧?】
赵陵承:呵。
她这么没心没肺,
还能有功夫去想自己?真是稀奇。
【嘶,不对啊,可这个别的男人、怎么会是小六?】
赵陵承的脸色,登时变得比六皇子话本手稿上的墨迹还黑。
怎么会、是小六?
好,好得很,她居然还真打算提别的男人?!
“太子妃。”赵陵承恨到不行,假笑得整张俊脸都快抽了,“你是不是以为、孤近日因有伤在身卧床,顾不上你,才敢如此放肆的?”
“谁……谁说的?我……”池镜毫不服气地狡辩,但遗憾这会儿自己跟赵陵承的姿势实在过于奇怪,她躺在赵陵承身上,她仰头看房顶、他正脸对着她的后脑勺,也太没气势了——
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