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殿下……”池镜对上他的嘶吼跟绝望,深感遗憾和抱歉,慢吞吞地把赵陵承这段话消化咀嚼完之后,才像想起来某些东西似的,眼神惊恐地指了指他,“什么?原来……刚刚坐在这儿的舞姬……舞姬就是你啊?”
赵陵承虽然沈默无声,但池镜可以极其清楚观察到他短暂懵逼后,惊慌失措的表情。
好像在骂了个大草。
作者有话说:
承承:草!暴露了!
或许,宝子们喜欢梳妆臺play吗?有镜子的那种哦~诶嘻嘻嘻嘻。
68、杠精蓄力68%
“啊对对对,
刚刚的舞姬就是孤,太子妃,
你很惊讶吗?你这下满意了吗?”赵陵承虽说狗急之下把什么都招了,
但面子还是要的,脸也绝对不能丢,双手按在池镜的两边大腿上,
便开始倒打一耙,“可太子妃,
你呢?”
“我怎么……”
“孤不过就是拿面具遮了脸,
穿上舞衣坐在这儿,
还拿颈链挡住喉结,你就连自己的夫君都认不出来了吗?”
池镜:“……你要不要听一听,自己在说的都是什么话?”
“所以……”别管赵陵承这死男人怎么叫嚣,
池镜始终听得面无表情,
只在他嚷嚷完之后拧了拧眉,
淡定地一掀眼皮,
“你又骗我,
是不是?”
“呵,太子殿下,枉费我还以为……”
“太子妃,你搞清楚一点,重点在这裏吗?”赵陵承面色骤然紧了紧,赶快脸不跳心不红地质问道,“你说跟孤是被迫赐婚冲喜来的,
根本没有半分感情是不是?”
他狗叫归狗叫,
池镜听都没带听的,
依然只管闷头在琢磨自己这边的事:“我说呢,
哪个姑娘家家的居然这么能睁眼说瞎话,还温柔体贴、英俊倜傥、文韬武略、英明神武……啧啧啧,原来是有人厚着脸皮、搁那自卖自夸啊!”
“太子妃,你闭嘴!”赵陵承为了迫使池镜就范,手掌略微发力捏了捏她的大腿,“你少在这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转移话题!”
“哦。”他真幼稚得让人想笑,池镜瞥了瞥嘴,很有些轻蔑地杠道,“合着你说的东西就至关重要,别人说的全无关紧要呗,是不是、赵大小姐?”
池镜无比精准地踩在了赵陵承的点上,他果真瞬间炸了毛,哼哧哼哧地瞪她:“太子妃,你喊孤什么?你再喊一遍试试?”
“怎么,我说的有错吗?”池镜轻嗤了一声,语气显得无比讥讽,“殿下连女子的舞衣都穿了,还自称‘奴婢’,我尊称您一句‘大小姐’,有毛病吗?”
池镜之所以敢这么放肆地挖苦赵陵承,原因之一就是她确确实实被气到了,才顺势脱口而出。
之二在于她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