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贯穿伤本来就难,消不下去就不消,反正除了你,也没什么人能看到。”
“唔。”池镜的双颊滚烫,慢腾腾把唇贴了上去,“那再给你个亲亲。”
“只给个亲亲、就想打发孤了?”
赵陵承目不转睛、单换了只手臂抱池镜,在池镜本以为他只是真的要换手抱时,然后且猝不及防地发力——
“啊,不是赵陵承,干什么?你有病吧?就差没两步就到了,就不能等等?谁让你这时候……你给我……”
“你太香了,孤好饿,没能忍住。”赵陵承没听话,一把掀起来被褥,带着池镜滚上床榻,还贴心拽过软枕给她垫住,“镜镜,你再亲亲孤吧,好不好?”
这时候大概已经入冬,东宫的暗夜来得格外早也格外浓重,但从漆黑天幕裏,悄然无声、纷纷扬扬飘下来数不清的雪花,渐次覆压在后院盛放的红梅上,淌进蕊心裏,整朵花都抑制不住、颤抖出一阵战栗。
“唔,赵……”
雪从天幕中无源而下,越积越多,压在最纤细的枝丫上,惹来清脆细响。
雪花时或在空中交错绵绵在一起,经过烛火映照、热烈而跌宕。
最终纠结着相拥在红瓦上躺下来,落雪成白。
“赵陵承,你行了吧?”池镜忍着想骂人的冲动,嗓子嘶哑着攥了攥浸满热汗的拳头,“已经梅开二度了。”
“我反正不太……”
“这回才二度,你就不……”赵陵承意犹未尽,但在震惊裏还有居然点心疼,“那孤先退……不舒服你怎么不早说?”
池镜嗓音发颤:“可能是因为太久没做,有点生疏,忘了,没反应过来。”
她浑身发热,躺平着任由赵陵承给自己餵水揉腰,两眼往向帐子顶,似有惆怅:“唉,或许,这就是老了吧。”
“太子妃,你又胡说八道什么?”赵陵承低头目光灼灼地扫视着池镜,被她属实无语到了,“从五度到二度,你中间就隔了俩月,老得未免也太快了吧?”
“嗯,你说的也是。”池镜点点头,从善如流地感嘆鼓励赵陵承,“那你看我再等上一两天,说不准就返老还童了。”
赵陵承:“……”
返老还童是这么用的吗?
作者有话说:
承承:嘻嘻嘻嘻,老婆被我吃定了!
镜镜:每日一数,终于能快跑路了!
94、杠精蓄力94%
“太子妃,
太子妃你醒醒,都午时了你知不知道?还不起吗?”赵陵承不着寸缕,
搁被窝裏贴到池镜身边,
用指腹来回蹭她的脸,“太子妃,你都睡了六个时辰了,
还睡吗太子妃?”
“烦,烦死了。”池镜闭着眼睛,
拿手掌使劲捂住耳朵,
顺便把赵陵承的猪蹄子也给打掉,
哼了两声,“你好意思说吗?我还难受,你别吵我。”
“你还难受?哪裏难受?”赵陵承把手蜿蜒而下,
覆盖在池镜的腰窝上,
“这裏还难受吗?孤再给你揉揉?”
“不光那裏,
腿也酸,
好疼。”池镜极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
娇嗔着去揍赵陵承,“你真完蛋,是不是躺了这些时日,又偷偷长大了?你害得我好难受。”
“长……长大?”赵陵承闻言一楞,还真偷偷掀开被褥瞅了瞅,如实跟池镜回话说,“没有吧?我看着跟之前没……我弄伤你了?昨晚怎么没看出……你来、再让孤好好瞧瞧,
用不用再上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