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陵承随便翻看了一眼的兵书、立马就能倒背如流,而他断断续续背上三天三页,都磕磕绊绊的什么也记不住。
赵陵承随随便便练两把骑射功夫、就走人回宫睡觉,还是能次次拔得头筹。
赵陵承虽说懒怠,但只要他做的、没有一点无用功。
这么多年来,他都只是畏畏缩缩地躲在大皇子后头,从不敢正面硬刚赵陵承。
让他跟赵陵承的脑子硬碰硬,无异于蚁卵摇巨树。
他得配几个菜下酒,才能做这种白日梦?
随从:“……”
不是,这怎么还带长敌人威风的?
“不行,不行不行,也不知道此时,赵陵承查到了多少,万一他……”二皇子想到最后,直接恐惧不已,像是困于噩梦,死死扼住了自己的脖颈,“他不会放过我的……”
“二皇子,如若不行,咱们就干脆一不做……”随从眼神恶狠狠,比了个手刀砍下去,“二不休……”
“太子这次本就轻车简从,身边没什么人的,正好让他、再也出不了砚州!”
“不、不行,刺杀太子可是死,我不……”二皇子被吓得双腿又软,差点猛地往后瘫,但瘫到了一半、他又跟意识到什么似的,拍拍屁股站了起来,目光涣散地低声失笑道,“对啊,刺杀太子是死罪,但刺杀区区一个七品御史,又有何难?”
“快,快去传信,让石岳快些下手,杀了这个监察御史沈城,快点!”
作者有话说:
承承:呜呜呜呜呜呜呜老婆救我,老婆爱我!
镜镜:服了!快烦死了!又阴差阳错地把这狗东西救了!
126、杠精蓄力126%
“吓,
你烦死了!嗤,干什么干什么,
你别拽我啊!”池镜愁得差点就想炸毛,
让赵陵承连拖带搂进了厢房之后,还坚持对他扮鬼脸抱怨道,“要不是我睡过头了,
忘了来鸿运楼要排号,结果等赶来就没空房了,
我才不跟你一起用饭。”
“说不准,
本来应该我有的号,
就是被你给抢走了。”
“餵,餵餵餵,池镜镜你个小没良心的,
不是我说……你能不能讲点道理?”赵陵承手老贱得闲不住,
伸过去就刮池镜的鼻头,
“好不容易排到的,
你没看到,
我的号后头,还有好多人吗?”
池镜咬住筷子,扭头轻呵了一声:“你自己来排的?”
“我……我让阿胖来排的,那又怎么了?”赵陵承都没用阿胖阿瘦插手,极自觉地给池镜剥起虾来,“那你呢?你连吩咐酱酱酿酿都给忘了。我昨日听见你说今儿想来鸿运楼用饭,就知道你自己靠不住,
早偷偷给你记下来了。”
“去!”池镜口嫌体正直,
边吃赵陵承剥的虾还边怼他,
“我让你成天老跟着我,
到底想干什么?你没有自己的正经事儿干吗?”
“那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