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
“我都好。”赵陵承伸手给她揉了揉,“要不然,去马车?”
“唔,啧啧啧,你居然想去马车裏啊?”池镜一脸很容易说服的样子、点头应道,“那么好!”
“那我们这就去你书桌上吧!”
作者有话说:
承承:叛逆老婆,好坏坏!
ps:正文快要收尾了,放个番外脑洞
番外大概想写的是,重新以镜镜跑路的剧情为起点,另外开辟两段火葬场,至少有“镜镜跑回北疆”和“镜镜跑回现代”两条路,让承承至少再追两次老婆,嘻嘻嘻嘻嘻会不会有点坏了?嘻嘻嘻嘻嘻但是有点带感qaq
145、杠精蓄力145%
皇宫大内的每个人都知道,
陛下成天只是表面看起来很嫌弃,其实打从心底裏最惯着太子这个不服管教的狗儿子,
大的不提,
就连赵陵承的书桌,也是用的跟陛下的龙头案桌一样的,寸材寸金、极难觅得的上好黄花梨木,
让宫裏的木匠们不知道雕了多久,才终于刻出来的。
赵陵承很宝贝他的这张书桌,
要不然也不至于从十岁得到开始、一直没厌没烦地用到现在。
即使他是个一天正经不了两个时辰的狗太子,
但至少他在书桌前的两个时辰,
还算得上是正经的。
赵陵承这个底线被打破,起源于某天晚上,他跟池镜亲亲热热、做睡前捉迷藏小游戏,
结果池镜非但不捉不藏,
还就直接大大方方,
爬上了他的书桌,
抱着一束飞蓬花,
胡乱晃着小腿。
还对他抛来媚眼,捂嘴娇声一笑:“殿下,你过来啊,来啊。”
赵陵承鼻血都快流出来了,试问这谁能顶得住?
反正赵陵承是顶不住,所以当晚,他俩极为愉悦地把这块纯洁了上千年的黄花梨木、给彻底玷.污了……
好几次呢。
这会儿池镜故技重施、迅速跑到那边爬上书桌,
赵陵承也眼疾手快、颠颠跟在她后头,
把碍事的公文奏折全都给一下扒拉掉,
按住她的腿、贴了过去。
“镜镜。”寝殿裏头烛火幽微,
赵陵承眉目隐约不清,被灯笼镀染出一片喝多了似的酡红,但他说话却字字喊得十分清楚,又欲又勾魂,“吻我吧。”
“不要。”他越是这么说,池镜越非得把嘴一嘟,端着架子扭脸拒绝,“人家可是害羞害臊,脸皮又薄的小姑娘家家,才不会做这么主动的事儿!”
这话赵陵承可太熟了!
上回池镜说同样的一句时,那还是上次他俩把很多地方都玩遍了,赵陵承也不甘示弱、突发奇想,非得要带着池镜在后院假山上来一遭,被池镜给严词拒绝了的。
池镜原话是这么说的:“不要,不行,不可以,人家可是个羞羞怯怯、以后还得要脸见人的小姑娘。我不要跟你玩露天的打野战,不行我忍不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