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正经娶来的正妃。
这女人不得他的宠爱,不该跟别处失宠的嫔妃一样,夜夜翘首、又哭又闹地盼他来吗?
大皇子稍稍回忆了一下,似乎他这正妃,除了仅有的几次他亲自来找她,根本就没主动上赶着、去向他示好过。
疯了吧?干什么这是?跟谁学的?
这也就算了,但这女人凭什么笑这么高兴?凭什么能比他还高兴?
“回大皇子的话,大皇子妃,前几日去见过太子妃,是在下跟太子妃、新学来的棋呢。”
“下棋?是吗?”大皇子嗤之以鼻,“池家人武将出身、个个野蛮无比,她身为名门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跟太子妃那个、在北疆长大的野丫头学什么棋?”
想到这裏,大皇子一阵舒心。
他也不是什么都比不过赵陵承,最起码他的媳妇儿,不是个什么都不会、空有美貌的花瓶。
“是……”丫鬟不敢不言,躬身回答道,“大皇子妃说,太子妃把这个称为,飞行棋。”
“哈哈哈哈我赢了。”
“什么东西?飞行棋?”大皇子脸色还是一般黑,嘴上嫌弃,脚步却被越发吸引住了,不禁踏步进了大皇子妃房裏,恶狠狠咬牙道,“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邪门歪道的东西。”
他一定要把这破玩意全砸喽!
他绝不允许在他苦恼烦闷的时候,别人还能找到乐子。
于是当晚,大皇子打从怒气冲天地进去了以后、都没再出来——
他居然就这么、下了一整夜的飞行棋,甚至等到随从喊他上朝,都还在顶着俩黑眼圈、奋战着。
作者有话说:
父皇:儿砸,你在做男人方面,有没有问题?
母后:儿媳妇,你俩那方面,过得和谐吗?
大皇子:我要造反吗?可我要是失败了,我这辈子都吃不上肉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ps:敲黑板,那什么……正文快完结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想补个超长的车车,但在这裏是不能出现了,到时写出来我在作话裏嗷一嗓子,放在大眼仔哈,么么么。
155、杠精蓄力155%
“镜镜,
呜呜呜呜,小镜镜……”
等到赵陵承被亲爹薅过去,
提着耳朵叙完话后,
已经是第二天正午,他脸色阴沈地沈默进了东宫,只在回到寝殿看见床上睡得鼓鼓的小被包,
以为池镜还没醒,才完全卸下来包袱、扑过去嗷嗷就抱:“呜呜呜呜镜镜,
镜镜我跟你讲……”
“不讲。”池镜一个翻身,
连眼都懒得睁,
直接把被褥蒙到赵陵承头上,“困,不听。”
“唔,
困?”赵陵承隔着被子都不信,
“这都晌午了,
从我走到现在,
你已经睡六个时辰了,
还困?”
“谁跟你说我一直在睡觉了?”池镜烦得直哼哧,“你走以后,母后又把我叫走了,说了一晚上话,我才回来睡,你别吵我。”
“怎么母后也喊你了?母后喊你做什么去了?”赵陵承就是个好奇宝宝,爬上去跪在池镜身侧使劲捞她,
“镜镜,
你跟我说说呗镜镜。”
“啊,
你真是……”池镜烦躁地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