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见不得别人恩恩爱爱,自己的儿子都不行。
“凭……凭什么?”赵陵承平时眼裏没有大皇子二皇子他们,此时才发现兄弟到用时方恨少,“儿臣这还有要事,您去找大哥二哥不行吗?”
皇帝冲上去、一把将赵陵承给揪住:“不行,就决定是你了!”
【谁让就你自己有媳妇儿来着?过来吧你!】
作者有话说:
皇帝:因为我自己在淋雨,所以要把儿子的伞也给撕烂。
39、杠精蓄力39%
“是啊殿下。”赵陵承就没见过池镜反应比这会儿还快的,
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一点点顾虑,直接把他的手给甩开了,
“遇到陛下特意点名让你跟着,
你就安心去吧。”
她甚至还笑得温软明媚,很难得地给他躬身行了个礼:“殿下不必担心妾身,妾身一个人可以的。”
“太子妃。”赵陵承左臂让皇帝给牵着,
挣也挣不脱,只能站在原地瞪住池镜冷笑道,
“你是不是还以为自己挺贤惠的?”
可恶,
没有他在她身边缠着,
她绝对得乐上天了。
池镜将手背到身后慢慢退了几步,冲赵陵承歪头一笑:“嗯哼。”
她本来就长得又娇又小,还总爱蹦蹦跳跳,
整个人跟只雾霭下的林间小鹿一样。
赵陵承捂住腮帮子,
不自觉“啧”了一声。
“逆子!”皇帝拧了拧眉,
“你怎的了?哪裏不舒服?”
“好像糖吃得有点多。”赵陵承想起来昨晚的一夜温存,
明显还有些陶醉,
“太甜了,牙疼。”
皇帝:“……”
“闭嘴!休想找借口脱身。”皇帝扯着赵陵承的袖边,给他往马背上一推,“少扯这些腻腻歪歪、黏黏糊糊的东西,快走!”
“朕告诉你多少遍,男人当以公务为重,不得在这些儿女情长、无关紧要的事儿上费功夫。”
“那是吗?”赵陵承不以为意,
扯了扯缰绳,
“您之前把奏折扔给儿臣,
跑去栖凤宫裏陪母后的时候,
可不是这么说的。”
糟老头子坏得很,根本就是自己没有伞可打,还非得把儿子的也撕碎。
“怎么?你还想跟朕翻旧账不成?”皇帝虚晃一脚,踹在赵陵承的圆领袍下摆上,“你是当朝太子,朕让你学着处理政务,日后继承大统,有错吗?”
等到皇帝和赵陵承并行着骑马走远了,一直隐在暗处的二皇子才慢吞吞抬了抬眼,跟贴身的小太监喃喃低语。
“想想大哥说得真没错,三……呸,赵陵承的命实在太好了。”
“他生母乃中宫皇后,从落地下来就是太子。”自己没有。
“他打小就子凭母贵,最得父皇宠溺。”自己又没有。
“他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就能轻易娶到威震边关的大将军之女。”自己还是没有。
“可是凭什么?”二皇子越讲越魔怔,他简直慷慨激昂,狠狠撕咬了一口手裏卷着肉的薄饼,“凭……”
小太监低头不敢吭声,为了保命、对二皇子这些骂太子的话恨不得也堵上耳朵,表示自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