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她的眼皮:“乖,很快的。”
“……不是啊,我好像真的有点……”
“乖,先别说话,我都会的!”
池镜还没来得及解释清楚,她就听见赵陵承,忽然发出阵惊慌大叫声,指着她颤颤地说:“血,血啊,太子妃你流血了……”
“不是孤,孤明明还没有近……”
“嘶……”池镜猛吸两口冷气,知道赵陵承一时没转过来,淡定地朝那裏看过去,“嗯,这个我知道啊,不过殿下,你有没有想过去换一个思路考虑,比如、这是我突然来癸水了?”
赵陵承:“……”
“孤……那咱们这次圆……”
“真遗憾,圆不了了。”池镜忍住腿软,扶着腰坐起来找衣裳穿,“下回,下回再说吧哈。”
赵陵承:“……”
她明明这么娇软温热的身体,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语的?
“可我这……”赵陵承委屈巴巴,视线往自己的隐私之处探,“已经映……”
“哦哟,好像还真是呢。”池镜看热闹不嫌事大,反正彼此什么都见过了,也凑过去瞧了瞧,拍拍他的肩膀嬉皮笑脸说,“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先去各解决各的,等我癸水没了再说吧,癸水没了我一定会立马补给你的,乖嗷。”
言罢直接光着脚跑下床,人转眼就快没影了。
赵陵承像被耍弄过又没完全被耍弄过,表情羞耻地一把拽过来床褥,把自己给死死盖住。
池镜在出门前,似乎隐隐约约听见赵陵承、低声骂了句臟话。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下一章嘻嘻嘻!
承承:老婆,老婆老婆,咱们得在一块过一辈子哦!
镜镜:笑死,你自己想吧,我没这么想过。
26、杠精蓄力26%
自从上次圆房失败之后,
赵陵承从身体到精神都大受打击,偷偷摸摸翻找出来他之前父皇送的一箱小玩意儿,
生怕被池镜笑话、躲着她整天勤学苦练。
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是,
打从他把那扇破屏风踹翻之后,他再也不用跟池镜各睡各的,每晚都钻在同一个被窝裏搂搂抱抱着。
池镜原本是对此觉得不妥、打算表示严词拒绝的,
但她又转念一想,反正互相之间,
早什么都见过了,
没必要再扭扭捏捏的。
以及赵陵承抱得她真的很舒服,
让她躺在他胸口,还会给她贴心暖小腹。
这么看来,赵陵承尽管只是个纸片人,
那也是难得的高质量纸片人。
除了偶尔会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地问:“怎么样了……都三五天了,
太子妃,
你的癸水,
这回还有吗?”
池镜当然知道赵陵承脑子裏在想什么,毕竟她答应他要补给他圆房,眼都懒得睁开、敷衍他道:“有。”
【问问问,老是问,真的很烦哎!】
“怎么会这么久?”赵陵承没得到答案、哪能轻易屈服,箍住她的腰,咸猪手似的要解开她的小裤看看,
“我不信,
除非你让我亲眼瞅瞅。”
“赵陵承,
你又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