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语,“孤亲着正好,再大就不可爱了。”
“你……”池镜总算忍不了了,
伸手在赵陵承小臂上随便掐了一把,
小恶魔狠狠低语道,
“起开,
你别跟我说话,
我不听!”
苏嬷嬷老实杵在旁边,尽管听不见他俩人正叽裏咕噜些什么,但太子妃脸都红了,还去搭太子的胳膊,绝对是打情骂俏来着,她一整个就是磕到了。
【哎呦,想当初太子殿下对这亲事还不愿意,
这如今还不是……】
当时年少无知嘛。
尽管才过去两个月,
那也是当时的事了。
赵陵承挑了挑眉,
示意苏嬷嬷先偷偷退下,
只留他自己在池镜旁边守着。
嘶,他觉得就还行,凑合着,勉勉强强能过吧。
幸好池镜听不见苏嬷嬷的心声,不然非得咬牙切齿地反驳一句:你能管这玩意儿叫打情骂俏?除了第一个,有哪个字儿合适?
“你别压我,拿开拿开。”池镜觉得极不舒服,把赵陵承搁在她肩膀上的胳膊肘甩了甩,“万一长不高了怎么办?怪你?你赔?”
“这时候还记挂着长个子?”赵陵承有点诧异,摸了摸池镜的发顶,“人不大,志向倒不小。”
“你烦死了,别动我!”池镜嘟着嘴闪身一躲,“给我把头发都弄乱了。”
池镜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像打从昨晚为了给她解酒,意外跟赵陵承做过之后,这祖宗似乎更粘人了。
赵陵承不依不饶,又凑上去,指着不远处正在僵持着的男女,总算让他给逮到了机会,诱惑勾引道:“太子妃,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大公主跟驸马之间的事儿?你跟孤说两句好听的,只要孤高兴了,孤可以跟你……”
“不,我不想。”池镜在心裏不停呵呵,扭头就要往回赶,“妾身还是以为、回去睡觉更舒坦。”
【不杠他就不错了,还想让我跟他说几句好听的,梦裏啥都有。】
“站住,别走!”赵陵承眼瞅着池镜来真的,直接一时紧张,反手把她的衣领给揪住,自顾自就开口讲道,“大公主的顾驸马,当年是高中三甲之一的探花,因为长相俊美……”
“太子妃。”赵陵承被气得吭哧吭哧,蓦地发出一声冷笑,“孤只是为了给你讲故事客气客气,你也不至于听见个‘长相俊美’,眼都直了吧?”
“他再怎么样,容貌也是没法跟孤比的。”赵陵承捂住池镜的眼睛,语气幽幽道,“你知道孤的女人,当着孤的面、还敢明目张胆看别的男人,是什么下场吗?”
“嗯……不知道。”池镜的睫毛在赵陵承掌心扫了扫,装傻充楞着说,“嗯?殿下还有过多少女人?”
“你故意给孤下套是不是?”赵陵承扯扯嘴角,“就算只有你一个,孤也能让你当头一个没有好下场的。你信不信?”
【哦豁,那你很棒棒呢!吓唬谁呢?】
池镜终于老实下来,赵陵承差点都忘了讲到哪裏,稍稍捋了捋才继续:“大公主的生母,早在生她时难产而死,父皇跟母后怜惜她命苦,就难免对她娇惯些,才把她养得骄横跋扈了点儿。”
“骄横、跋扈?”池镜听到这裏,怎么就是不太敢信,“这词儿不是用来说殿下你的吗?”
“嗯,多谢你夸奖挂念着孤。大公主在三甲游街时,见到了顾探花,对他一见钟情,然后……”
“哦!”池镜受过熏陶的dna狠狠一动,刚想拍拍手掌接下去,又怕惊扰了两位当事人,随即压低下来声音顺势道,“然后大公主想把他招成驸马?结果是不是顾探花其实在老家有早就订过亲的未婚妻?再接下来……”
这狗血故事套路她老熟了!
“太子妃……”赵陵承表情一僵,似乎很是无语,“你都是从哪裏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