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论生死……”然而下一刻,对方的手却已快一步再次握上,“都要一起!”
下一刻,一股巨大的气流从空中俯冲而下,将二人掀翻!
脚下摇晃,大地陷落,苍老的笑声好似铺天盖地,无处不在。
尘灰弥漫之中,谢红苗咳嗽着从地上爬起,身上疼痛、满脸臟污,发现自己二人已在一个直径约百米,深约三丈(10米左右)的巨坑之中。
而那高高的边沿上,一只巨大的蝙蝠收翼而落,那袁啸山便从那蝙蝠的背上推着轮椅下来,悠悠地得意地嘲讽:“这便是尔等的命!如今插翅难逃、走投无路,你们……认命么?”
果然方才只是他故意放纵,故意耍弄!
纵然早有预料,此情此景,谢红苗也不禁心生绝望。
“既然走投无路,”却见明朗如月的青年仰起头,毫无畏惧地直视回去,“那不认……又如何!”
“哼!”那袁啸山笑意稍敛,手掌一挥,巨坑中便有许多石块凌空而起,朝着青年直飞过去。
“啊!”谢红苗眼睁睁地看着许梦白地身上、脸上被划出许多口子,虽不致命,却道道流血。
青年委顿在地,神情痛楚不堪,却始终咬牙不叫一声。
“师父……”“师祖!”“宗师。”巨坑另一头传来拜见之声,谢红苗回头望去,正是畲伏阴、何一丘和那老虎妖。
那畲伏阴的目光望来,神情覆杂。
两边皆是敌人,直成包抄之势,真正的置之死地。
“我认!”深呼吸了一口,谢红苗放声大叫,“袁掌门,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他一开口,所有的目光便集中在他身上。
谢红苗偏过脸,刻意回避许梦白的眼神,手指他道:“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不是一道的!”
“而且……”慢慢地攥紧拳头,“我只是个三灵根!他……他才是单木灵根!”
“呵呵呵……”袁啸山显然被这样的戏码取悦了,“你这师父,未免做得丢人。”
“管它丢不丢人,”谢红苗忙忙接口,“保命才是要紧!何况他就是三年前我给袁掌门送礼的路上随手收的!这些畲师叔都知道,他可以为我作证!”
一边说一边与许梦白拉开距离,向那边的畲伏阴靠近了些,求救似的拱了拱手。
那畲伏阴神情更为覆杂,半晌方在袁啸山的目光下开口:“追云派的谢红瑶,不学无术、自私自利,确实……一直是这么传的。”
却听边上的何一丘道:“师祖万万不可!若放了他,将此间的事传扬出去可怎么办?他毕竟是追云派的弟子,他的师父可是沈青珉!”
“哦?这倒让老夫想起一事。”这边袁啸山一挑白眉,对着谢红苗露出饶有兴味的神情,“小子,沈青珉真的是你师父?”
谢红苗一怔,一时拿不准这问题所指,只得含糊应着:“是,他让我……叫他‘师父’……”
“你只是个三灵根,”袁啸山继续追问,“当时追云派上下反对,他也要将你留下,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