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为何送我这种东西,洛霞宫并不缺符咒,不够了储藏室裏一大堆。”
谢玲笑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符咒,只要是我能施展的法术都在裏面,师尊带着这些,出门在外就像是徒儿陪在你身边一样,遇到相克的法术用符咒就好啦。”
苏慕垂眼看着他,半响道:“那为什么要夹在《春宫图》裏面?”
谢玲撅着嘴:“师尊,你成天就知道看奏折接委派的,成天面无表情冷冰冰的,要是再不看点刺激的,估计就要成和尚了。”
苏慕:“……”
事后,谢玲收到了一份令人发寒的生辰礼——一打厚厚的抄写纸,抄《君子栏》三百遍。
当年做的这东西本来以为苏慕这种人不会把它带在身上,说不定会塞在书柜裏无人问津,结果这人还真这么正大光明的把它带在身上,还当众哪出来。看四周弟子面色平静就知道他们肯定见过不止一回了。
谢玲:“……”
这时,苏慕註意到谢玲在看他,随口道:“有人跟我说,我平时出门总是冷冰冰的,让我多看看这些东西,再不刺激一下就要成和尚了。”
谢玲:“……”
我感觉你所有的高冷都是装的。
苏慕没再理会他,从书裏抽出一张符咒出来,往空中一挥,符纸瞬间燃烧,紧接着空中忽的冒出一团团淡蓝色的火焰,在夜中照亮开来。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深夜。林子被照亮后,周围的景物都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了谢玲他们眼前。
他们身处的潮水河畔,已经在被围成了一个硕大的法阵,沿河有一间小木屋,样子看起来似乎已经许久无人居住了,从裏到外破败不堪。
几人走到屋前,苏慕探出灵力闭眼感知了一会儿,道:“应该就是这了,阵眼就在裏面。”
谢玲把手扶在门上,闭某从阵眼开始探查阵法范围,却被一股强大的灵流所碾压,须臾,他睁眼道:“或许,我们所在的法阵还受到了一点小小改动。”
方旭惊讶:“什么改动?这阵法还能改动?”
“当然,”谢玲从怀中抽出一张还未制成的符纸,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上面之后,符纸立刻被染成了红色,他把符纸贴到地上,借用血色边画边道:“我们这边的时间线有问题。方旭,你之前收到的委派信件还在身上吗?”
方旭从一袋裏摸出信件,递给他道:“吶,这呢。”
谢玲接过信,打开只瞅了一眼,便还给方旭道:“这是伪造的吧?”
方旭一楞:“什么?”
苏慕把信件拿过来仔细看了一会儿,道:“悟悯阁的人不会写的这么简略,而是会细写那些百姓的伤亡情况,告诉我们此去需要多长时间,这种只把事情大略描述一下的明细是花评阁的风格。而且悟悯阁的印章一般是杜丹,印在左下角,而这次的明显是按花评阁的习惯印在了左上角。
还有半个月就是仙剑大会,一般除祟都要除个好几天,正常情况下不可能会在这时候发来委派任务的,所以这次除祟多半是花评阁有人要害我们。”
温琦站在方旭身旁,懵懂的歪了歪头:“可是,花评阁为什么要害我们?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吗?”
“当然有好处了。”方旭拍了拍温琦的头道:“花评阁的这两代阁主都恨得很,特别想把那个悟悯阁给搞掉。这些年花评阁明裏公办正式,私下其实乌烟瘴气的,还不知道故意惹出过多少乱子呢?这次的事想必就是想把我们害惨些,然后把责任都推到悟悯阁身上吧?”
温琦点头:“哦,懂了,就是两大阁主明争暗斗对吧?”
两人说话期间,谢玲一直眉头紧锁,端详着之前的那股压迫他的灵流。
“打开门进去吧。”苏慕站在后面道。
谢玲转头看他:“你确定,打开后发生什么可别后悔。”
他说完,便见苏慕已经把门打开,是一个普通的四合院,从他的角度上正好你看到院角立着的一棵桃树。
桃树下,有一张小石桌,桌子上放着张纸,桃花掉落在纸上,掩盖住了上面所写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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