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道:“萧楚容死后尸体怨气太重,并未被带回,而是被丢在这裏镇压。”
谢玲一楞:“什么?但这裏不是还要其他邪祟吗?他们是怎么出去的。”
苏慕:“他们没出去。”
“……”
他们都死在了这裏。
苏慕接着道:“这件事就是这样被传开了的。”
温琦接道:“之后修真界许多宗门都带弟子来这排查,但都没有结果,没人能找到萧哥哥的尸体。花评阁受宁雪宫宫主之拖,每半年都会拍修士来这,大多修士死在了这裏,有些修士出来后,但所述情形尽不相同,所以潮水河畔这事儿很快就没消息,至今也有七八年了。。”
谢玲不语,只是在身后弟子中飞快找到方旭的身影,把他拉出来问道:“方旭,你接信时知道潮水河畔这事吗?”
方旭疑惑:“没,怎么?”
谢玲眉头邹的更深了:“无事……”
不怪他,大师兄平日裏都被师尊关在主堂处理公务呢,七八年前的事不记得很正常。
谢玲揉了揉眉心,问温琦:“阿奇,那几年来这活着出去的人裏面,有没有人说看到过一只黑猫的?”
“这个嘛……”温琦努力回想。
这时,苏慕开口道:“伊诺。”
“嗯?猫的名字吗?”谢玲问。
苏慕:“他是猫?”
谢玲:“嗯?”
忽然,身后有弟子叫道:“尊主,这边发现了个奇怪的法阵!”
“这边也有!”
“还有这裏!”
谢玲回头,跟着苏慕走到一块足有一个人那么高的大石头前,看着石头上画的法阵,陷入沈思。
半晌,谢玲问:“这什么阵?”
“哎?哥哥也不知道?”一听这是连谢玲都不认得的法阵,温琦立马警惕起来。
苏慕道:“是一种用来献祭的邪阵。”
“师尊?”谢玲问。
苏慕:“这算是种几百年前就失传了的邪术了。我只知这是个祭魂阵,要想了解更多,就得去翻藏书馆禁书区的那些书了。”
谢玲点头,又去看第二块石头。也是一模一样的法阵,紧接着第三块第四块……苏慕发现不对劲:“这块石头上画的法阵朝向的是东南。”
谢玲听他怎么说先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与苏总对视一眼,道:“那些石头,是在对准某个方向的人进行施法。”
刚刚那块石头朝的是东南,而前几块面朝的分别是正东,南,西南及西北。
苏慕掌中汇聚灵力化出朝曦,长剑方出鞘,便冻结了这几块石头。随后,苏慕吐出一个字:“碎。”
被冻住的石头全都裂开无数倒口子,被振碎掉落在地上,随之一股尸体腐烂的臭味在空中迷漫开来。
苏慕退后几步,挡在谢玲面前。
谢玲拧眉,极其厌恶的别开眼,用袖子挡在鼻子前。这是,却听方旭“呕”了一声,也跟着退后几步,而站着最前面没来得及退步的弟子,直接受不了那难闻的腐臭味的冲击力,“哇”的一声吐了身边弟子一身。
身边弟子:“……”
有一个吐的,其余弟子也憋不住分分背过去干呕起来。
见状,谢玲忍着想吐的冲动,朝苏慕身侧缓缓靠了靠,想去臭苏慕颈边那空气中唯一清新的玉兰花香气。
苏慕见了道:“别靠那么近,万一也吐我一身就不好了。”
谢玲咬咬牙:“……”
想弒师。
见谢玲玲气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像极了只被欺负后一个人在那委屈生闷气的灰兔子,苏慕才轻笑一声,递给他一颗奶糖,道:“实在不行就吃这个吧。”反正在外边师尊身上是不可以乱靠的。
谢玲看他一眼,接过奶糖拆开放嘴裏,尝到一股牛奶味的香甜,才把刚刚那股想吐的冲动给压下去。他默默躲在苏慕身后,鼻尖臭道那久违的花香才勾起嘴角,又开始想得到满足的兔子搬快活奔达,继续观察那碎石中发臭的东西。
好像是……
人体内腐烂了的内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