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
秦湘湘没有拒绝,只是很快秦湘湘发现去的路不是回家的路。
“要去哪?”
“到了自然就知道。”
秦湘湘跟着姜云升走进一家自编首饰店。
“帮她打下耳眼,用这对耳钉。”
秦湘湘楞了一会,才意识到姜云升指的是她,生来怕疼,秦湘湘抗议道:“不要,我又不戴耳钉。”
姜云升却是一把将秦湘湘按在座位上:“我不想浪费。”
“你可以送给别人,比如姜茹。”
“小姐,其实这不疼的。”接过姜云升递过来的耳钉盒子,年轻的店员打开,耳钉的样式很简单,一个心形的蓝色宝石,一边揉搓着秦湘湘的耳垂,店员一边说道,“我数到三时,便会扎下去。”
秦湘湘手拳得很紧。这种感觉,和小时候等待打针是那样得像,害怕却不得不接受。心裏默默地数着,一刚刚结束,秦湘湘只觉得左边的耳垂上一阵刺痛。
“看,不疼吧。”
秦湘湘者才意识到原来刚刚已经被打了一个耳眼,不是说数到三吗?秦湘湘心裏在默默地哭泣。有了一次的经历,再扎另一边时,秦湘湘怎么都不愿意配合。
“我想先喝点水。”
“有没有厕所?”
“我低血糖,流血过多会晕的。”
听着秦湘湘这五花八门的理由,姜云升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手搭在秦湘湘的肩上:“不要闹了,早点弄完我们可以早点走。”
看向姜云升,秦湘湘骤然间瞪大了眼睛,嘴裏念叨着:“完了,完了。我和你,会是下辈子的恋人。”
姜云升一头雾水。
店员笑了,解释道:“这是网上这些日子流传的一个说法,说是这辈子陪你打耳眼的人,在下辈子会是你的恋人。”
姜云升恍然,有些不悦:“湘湘,听你的语气,似乎不愿意下辈子和我再做恋人。”
他们本来就不是恋人,秦湘湘刚想反驳,只听见嗤的一声,有东西被戳破的声音。
“好了,前一周每天可以擦下红霉素眼膏,如果有酒精更好。不要用手直接碰,棉签或者医用棉棒都可以,早中晚各一次。还有,一周之后再洗头。”
“你事先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思。”无缘无故地被扎了两针,又是一个星期不能洗头,越想,秦湘湘越是气结。
“晚上想吃什么?”姜云升答非所问,虽然咨询着秦湘湘的意思,却是将车子在一家黑鱼王门口停下。
“我不饿。”秦湘湘刚说完,肚子便发出了抗议的声音,咕咕地叫着。
秦湘湘有些尴尬,姜云升嘴角微微扬起,好整以暇地打探着秦湘湘,这样的目光在秦湘湘眼中看来,无异于无声的嘲讽。
“如果你不想吃黑鱼汤的话,我送你回去。”
一句话,完全地吸引了秦湘湘的註意力,趴在窗户上,秦湘湘看着外面的黑鱼馆,眼裏流露出兴奋之色:“你请客?”
“嗯。”
餐厅分上下两层,面积不是很大,但是几乎每天都是人满为患,点菜的人很多,柜臺前排着很长的队伍。秦湘湘站在那儿排着队,随着人流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着,快要轮到她时,秦湘湘回头,看着后面的队伍又变长了,心裏冒出一股喜悦感。谁说过的,排队的最大乐趣在于,你往后看去。猛然间发现后面又是黑压压的一片,这时心中的成就感便会应运而生。
秦湘湘点了两份瓦罐黑鱼汤,几个小炒,两碗米饭,递上去姜云升刚刚给她的一张红票子。拿着票单,秦湘湘回到座位上,看着那位大爷正悠哉地坐在那儿。因为即将要吃到喜欢的东西,秦湘湘心情大好地将票单和余下的钱摆在姜云升面前的桌子上。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拉开椅子坐下,秦湘湘有些双手托着脸颊,“你们这样的人,不是都爱去那些豪华的地方吗?”
“你不是说过,你不喜欢那样的地方,觉得局促,而且,你不是喜欢这儿。”环视了一下,姜云升评价道,“地方虽小,看起来还算干凈。但是,秦湘湘,你们这样的人,指的是谁。”
“就是你们这样的人啊。”
“比如欧景祖?”
秦湘湘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姜云升轻笑,唇边流露出讥讽之色:“他是家族企业,别把我和他相比较,我可不是什么富家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