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电话,吴霜走向安监处,检查完毕,拿着盖了章的机票走进裏面的候机室。前几天她说要走,实际却是留在了这个城市。而现在,她已经决定,不会再留恋这个城市,她还年轻,又不是没人要,何必单恋一个不爱她的人。
走过安检门时,吴霜回头看了一眼,意外地看见一人从电梯那奔跑过来。瞇了瞇眼睛,吴霜从包裏取出一个福娃,交给工作人员:“这个是那位先生的,被我误带过来了,麻烦你交还给他。对了,还请你麻烦转告一句话,我会听他的话。”
不再去烦他,找个合适的人谈恋爱,结婚生子。二零零八年,她想去北京看奥运,家裏人因为没有时间,又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去,是他主动提出带她去玩的,虽然他去那是因公出差,他却在北京陪了她半个月,带着她去了**,去了故宫,去了天坛,也去了大观园。也是在那一年,醉酒的他将她当成了别的女人占有了她,事后他没有印象她也没有告诉他,如今这个秘密她更不愿意说出。他一直不解为什么那一年后她对他的态度成了男女之情,答案,她永远不会告诉他。
走到a区域,在a3的侯机处坐着,吴霜听到手机响了,看着那个号码,赌气的吴霜按掉.
没一会,一条短信过来。
四年前,那个女人是你?
终究还是想起来了。吴霜自嘲,他是不是她第一个男人都无所谓了,因为她已经做出了决定。关机,彻底断绝了和那人的联系。走进登机口,吴霜微微顿了顿脚步,嘴角慢慢向上扬起。
“别了,湘湘,希望你找到新的感情。我们,都会幸福的。”
秦湘湘在厨房洗桃子,想着刚刚吴霜的电话,越想心裏越是担忧,关掉水龙头,擦干凈手上的水,秦湘湘走回客厅,拿起手机拨打了吴霜的号码,只是话筒裏传来的始终是机械地提示关机的女声。
将手机移开,秦湘湘盯着手机,忽然屏幕亮起,是陌生的号码,秦湘湘犹豫了一会,这才拿起来接听。是胡克明打来的,还未待秦湘湘说什么,胡克明匆匆开口。
“秦湘湘,吴霜有和你联系吗?如果她找你,请你立刻告诉我。”
“刚刚她是找过我,但是现在我打不通她的电话。”
听着秦湘湘的如实通告,胡克明沈默了,良久,沙哑的声音传来:“这次的事,对不起。”
“霜霜也说了对不起。胡总,我想开了,没什么,真的。”
挂掉电话,想起那一日的诡异,秦湘湘将自己扔在了沙发裏,这两个人之间还真是,理不清剪还乱。
秦湘湘一连几天宅在家裏,什么都不想做,姜云升也没有再来找她,如果不是姜云升忽然登门,秦湘湘几乎要忘了她答应姜云升的事。
看着身穿淡粉色卡通图案睡衣的秦湘湘,姜云升的目光落在了她胸前。独自在家没有穿内衣,以为哪儿曝光了,秦湘湘低头,睡衣很宽松,应该没有暴露。
“你来找我有事?”堵在家门口,秦湘湘看着姜云升。
“不请我进去坐坐?”姜云升扬眉,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坐在了沙发上,“你家有什么喝的,除了白开水,也不要饮料。”
瞪了姜云升一眼,秦湘湘烧了一壶水,拿出之前父亲一次出差去大别山带回来的六安瓜片,给姜云升冲泡了一杯。
“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看着姜云升在那慢条斯理的品着茶,秦湘湘忍不住地问道。
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姜云升缓缓抬起眼眸望着秦湘湘:“你忘了?”
“什么?”
看着姜云升脸上弥漫上一层不悦之色,秦湘湘茫然:“我答应过你什么?”
姜云升脸色渐渐变得有些冰冷,一言不发地盯着秦湘湘,那样的目光让秦湘湘感到一阵恶寒,仔细地想了想,怎么也没有想出她答应过姜云升什么事。
眼睛微微瞇起,姜云升半是玩笑半是讥讽地说道:“是不是只有欧景祖说过的话,你才记得。”
秦湘湘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是在姜云升的眼裏发现了一丝悲哀,想要仔细看时,姜云升已经恢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