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人,瞬间秦湘湘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桃花债三个字浮现在脑海裏。
“他不在。”虽然觉得手中的手机像个烫手的山芋,秦湘湘还是回覆道。
“他在哪?”
“我屋子裏,床上。”
说完这话,秦湘湘楞住了,她怎么说出了这样暧昧的话。
“秦湘湘,他在你那!”
电话裏的女声忽然间提高了分贝怒吼着,将手机拿着稍稍离耳朵远了些,秦湘湘觉得这人的声音有些耳熟,脑海裏飞快的转过一圈,秦湘湘听出了这人的声音,欧晓兰。本来还想解释的,只是现在,秦湘湘心中涌上一股怒气。
“是啊,他是在我的床上!”故意在床上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秦湘湘说道,“有什么问题吗?”
欧晓兰在那咒骂,秦湘湘听也没有听的将手机挂断,想象着欧晓兰那气急败坏的神色,秦湘湘心中涌出一股报覆的快感。或许人在痛极时心裏的黑暗面会慢慢浮现出,也许每个人心裏都住着两个自己——一个好小人,一个坏小人。秦湘湘感到心中的坏小人在慢慢苏醒,她在说,只要让敌人不快乐,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所谓。看的是结局,不是过程。
只是,这个想法冒出心头时,秦湘湘心中依旧在动摇,真的可以为了达到目的而伤害他人?
跟着姜云升一起坐上前来接他们的轿车时,姜云升发现秦湘湘有些心不在焉。
“在想什么?”不喜欢秦湘湘这样魂游太虚的样子,独自一人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完全地将他晾在了一边。
姜云升的话语将秦湘湘从思考人生的真谛裏换回,对上姜云升那探究的眼眸,秦湘湘并不打算告诉姜云升她现在的心思,话锋一转:“我在想,吴霜和胡克明的事。”
将两个人都给她打电话并都说了对不起的事讲出,秦湘湘说道:“这个社会还真是不公平,能力就是钱,钱就是一切,有钱连腰桿子都硬。”
若有所思地看着秦湘湘,姜云升摇摇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秦湘湘嗤笑:“不是我想象的那样,那是怎样。胡克明既然一开始就知道,但还是要配合欧晓兰,就因为我是新人,是他们眼中的软柿子,所以可以任由他们揉捏!”
姜云升的眼裏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定了定神色,慢慢开口:“这只是为了让你的朋友死心,有种人,若是动了他的朋友,既然惹事之人是他亲近之人,他也会记恨一辈子。”
“你是说?”秦湘湘秀眉微微皱紧,一个想法滑过心头,“所以我就成了那个倒霉的人!”
“湘湘,”姜云升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严肃,“以你们女人的视线,如果日后知道一切,会不会原谅男人的欺骗,如果那时你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
秦湘湘手指轻轻点了点脸颊,认真地思考了一会,笃定道:“如果是普通的人,欺骗就欺骗了,反正时间会淡化一切。但是如果那个人是我喜欢的,他要是欺骗了我,我一定不会原谅他。”
“为什么?”神色稍稍有些异样,姜云升却是故意做出一副云轻风淡的样子。
“因为喜欢,所以才不会原谅。哎,你捏我干什么!”吃痛地蹙眉,秦湘湘看着紧紧地握住她手腕的姜云升,他手上的力度是越来越大,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捏断一般。不但如此,姜云升脸上的神情还是如此的狰狞,狠狠地瞪着她,似乎要看透她的灵魂一般,慢慢的,一丝忧伤浮在姜云升的眼中,一字一句的,姜云升说道。
“我不准!”
“什么?”诧异姜云升这没头没脑的话,秦湘湘更在意的是姜云升什么时候可以松开紧握着她的手腕,真的很疼。敢情这疼的不是他,所以他无所谓。试着挣脱姜云升的掌控,只是男人的力度如此之大,秦湘湘挣脱不开。眼泪在眼眶凝结着,骨头都有种要被捏断的感觉。
大概是透过后视镜看见了后排的事,司机提醒道:“姜总,秦小姐看起来很痛苦。”
姜云升回神,看着一脸委屈瞅着他的秦湘湘,慌忙松开了她,转而又拿起秦湘湘的手腕,看着上面轻微的淤青,眼裏闪过自责之色,语气并不是怎么友善:“疼的是你,怎么不说出来。”
秦湘湘没有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嘟起了嘴:“怎么没喊,你没听见!”
姜云升动了动唇,没有再说什么。
在那家高级服装定制店取了衣服后,姜云升带着秦湘湘去了一家沙龙造型店,一进去就和店员说道:“帮她画个淡雅的妆,打扮得可爱一些,还有这儿,想办法遮住。”
秦湘湘看着镜中的自己,长发被临时吹卷,斜扎在一侧,脸上的妆淡淡,不是那么浓妆艷抹,却也是恰到好处,配上淡粉色的旗袍,小家碧玉的形象赢在镜子裏。手腕上,店员用一根淡黄色的丝带系了一个蝴蝶结,即是装饰,又遮住了那片淤青。
秦湘湘看着镜中的自己,瞅了又瞅,还真的是有点不太习惯化妆后的自己,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秦小姐,你这样,姜先生一定很满意。”一边帮着秦湘湘整理衣服上的褶皱,店员一边说道。
事实是,秦湘湘出来,姜云升淡然的目光扫视了她一下,“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