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嘴角,不轻易看,是看不出他那微微的弧度。”
没有想到姜云升会观察得这样仔细,秦湘湘打量着姜云升:“你看得倒是认真。”
微微笑着,姜云升颔首,说道:“我只是想记住负心者的样子,以他为鉴,告诉我自己,不能成为一个像他那样的人。”
耳朵根子微微泛红,秦湘湘抿着唇,半天才低声道:“你想怎样就怎样,没必要和我说。”
“湘湘,在这种场合谈情说爱是有些不太合适,但是我还是想说,我一生只会娶一个妻子。”
秦湘湘身子微微一颤,慢慢地挤出一丝笑容:“那你和我说干什么,和你未来的妻子说去啊。”
“我不是说了吗。”
秦湘湘感到空气有些稀薄,呼吸有些急促,心跳在加快,空气中还弥漫着衣物燃烧后留下的气味,眼睛似乎被灰烬迷住了,秦湘湘揉了揉眼睛,大概是迷眼了,刺激到泪腺了,不然怎么会有种想哭的冲动。
好在现在大家都开始往回走了,秦湘湘没有说什么,跟着大家一起走着,加快了几步,追上了前面的表姐。
“姐,今晚我能去你家吗?”
赵暇看了一眼秦湘湘,她的眼裏满是哀求之色,偏着头思索了下,赵暇有些歉意:“你的表姐夫刚从外地回来,这几天我们都把小萝卜头送到她奶奶家,所以——”
赵暇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秦湘湘默默地垂下了眼眸:“嗯。”
“湘湘,你也不小了,有些事不要让二姨操心,遇见合适的,就组建个家庭。有个家,真的比单身的感觉要好的多。”
“嗯。”
当晚,三姨夫去了新买的房子那,老房子踏都没有塔进去一步。秦湘湘的表哥在守着灵堂,三姨夫和他说了什么,准备去左岸名居的新房那。
“姨夫,你边上那是什么?”忽然间,秦湘湘问道。
三姨夫的脚步一顿,下意识的手摸向别在腰上的那块玉,脸色有些惨白,看着秦湘湘的眼神带着一丝责备:“湘湘,不要乱说话。”
“真的,刚刚你的边上真的有个东西。”看着三姨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秦湘湘耸耸肩,“大概是我的错觉吧。”
“对了,湘湘,这边的房子我已经租出去了,后天人家就要过来看房子了,所以,还要麻烦你把你以前留下的东西清理一下。”
“知道了。”
秦母心疼已经一夜未睡的侄子,硬是让他回去瞇一觉:“你这孩子已经一夜未睡了,守夜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二姐,她妈疼他,你就让他多陪陪她妈,我怕触景伤情,先走了,明天还要早起去殡仪馆。”
看着三妹夫的背影,秦母皱紧了眉头:“姓张的,你站住,三妹走了,你很开心是不是?还是你心裏有鬼,不敢留在这?你让一个孩子守夜,自己跑去睡大觉。就像三妹住院时,你自己在那睡得呼呼,我们这些娘家的人照顾三妹,到头来,反而成了你的功劳。逢人你便说,自己多累多累,扪心自问,你做了什么?”
三姨夫脸上流露出不耐烦之色,驻步转身看向气呼呼的秦母:“二姐,大家亲戚一场,不要把脸皮扯破了,你看,大家还——”
“你住嘴。”打断了男人的话,秦母脸上的惊慌之色一闪而过,看了一眼秦湘湘,招呼着姜云升过来,“你们先回去休息。”
“二姐,我听说昨晚他们睡在一起的,这样好吗?别到时未婚先孕,再来个疯子,秦家的笑话可就又多了一个。”看着秦湘湘,三姨夫的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色,“湘湘,其实你也应该——”
“张浩!”秦母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愤怒,她脸上的神情似乎是要将人吃了一般。
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一下,姜云升拉起秦湘湘的手,对秦母说道:“阿姨,我送湘湘上楼。今晚,我来守夜。”
连连摆手,秦母说道:“这怎么可以,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守夜的道理。”
姜云升嘴角上扬,目光看向张浩,缓缓说道:“湘湘的阿姨,也是我的阿姨。阿姨,我们迟早都会是一家人,何必在意这么多。”
“二姐,你不能总是瞒着湘湘吧。”张浩一反常态,走了过来,“湘湘,年轻人身体好,你也不能让你母亲这样劳累。你和你的男朋友陪陪你三姨也好,来,我和你讲个故事,一个关于一个女人以为自己可以嫁到豪门结果疯了的故事。”
“张浩,你闹够了没有。”冲到张浩面前,秦母手指着张浩的鼻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人,当初你是农村户口,如果不是我妹妹喜欢上了你,嫁给你,你以为你进城市这么容易。现在好了,成了会计主管,就不要自己的结发妻子了。你爱过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