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色彩:“接个电话怎么这么久,快点,没有你做我的上家,我输了几盘了。”
在一起的是a市总公司和q市分公司的领导班子一些成员。一人笑道:“这其中不会有什么猫腻吧,怎么姜经理每一次打的都是正中傅主任的下怀。”
藤咳嗽了一声,正儿八经地说道:“说啥呢,说啥呢,那是因为姜经理是我的幸运星,才会每一次打了我所需要的牌,再说,我不也自摸过一次。继续继续。”
姜云升出去接电话的时候一人接替了姜云升的位置,或许那个位置本就是风水宝地,那人打了几盘赢了几盘,不过姜云升回来后,牌桌上最大的赢家又成了傅藤。在一旁观看了人看了一眼姜云升的牌,不禁有些奇怪,明明已经自摸了,为什么打出去的是另外一张牌。待到那张牌让傅藤再次成为赢家后,在一旁观看的人似乎有些明了。只是,观看的这个小姑娘是会所的服务员,更是一个资深级的腐女,两个男人的互动在她的眼裏自是有着深沈的意义。
傅藤觉得口渴了,招呼着小姑娘过来帮她加点水。小姑娘在倒水时一直盯着傅藤,以至于水漫出了杯子还浑然不觉。
傅藤抖了抖身子,轻咳一声:“我知道我很英俊,可是你也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是有老婆的,我也很有原则的。”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小姑娘不好意思地笑笑,语出惊人:“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攻还是受,不过看你这样白白凈凈,是受的可能性比较大吧。”
傅藤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一脸探究的小姑娘:“我看上去,有那么不正常吗?”
小姑娘不好意思地笑笑:“没关系的,我不会歧视你的。”
傅藤郁闷了:“我是爷们,真正的爷们。”
小姑娘腼腆地笑笑,将桌子的水渍擦拭干凈,翻出一本画册,又是走到傅藤身边:“扮演女性的角色是很累这个送你,我真的不歧视bl的。”
傅藤本是抿了一口水,随意地翻了一下这本书,只是在看了几页后,傅藤楞住了,喝下的茶水呛到了嗓子眼裏,嗓子痒痒的,一个忍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直直地喷向桌子,一片狼藉。
手捂着胸膛,傅藤顺着气,半天才发出一个单音节:“你--”
姜云升皱着眉头嫌弃地看着桌子上的水渍:“傅藤,你太恶心了。”
傅藤内流满面,扬起了手中的书:“竟然给我这个,竟然给我这个,我哪裏像gay了!”
拿过傅藤手中的书,姜云升翻看了下,手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我觉得你是应该好好补一补。”
闻言,小姑娘的眼睛更亮了。
看着手中的这本耽美小说,傅藤一点玩的心都没有了,他是一个男人,堂堂正正的男人,怎么就被人误解了。
“你家不是在冷战吗?”忍着笑意,姜云升慢悠悠地说道,“你把这书放在明显的位置,说不定会缓解你家的矛盾。”
傅藤更加郁闷了,目光扫视了一圈牌友,愤愤地说道:“为什么是我,我长得那么不像一个男人吗?”
一时忧郁,傅藤随手打了一张牌出去,结果竟是撞到了人家的枪口上。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副惋惜的神色,目光在姜云升和傅藤身上扫视了下,摇了摇头。註意到小姑娘的目光,姜云升脸色沈了沈,招呼着一个人过来,起身说道:“我有些事,先走了。”
傅藤在懊恼着刚刚打错了牌,一直沈浸在懊恼中,等到回过神来,才发现他的财神爷走了,没有财神爷罩着,傅藤一连输了几盘,弄的他心疼肝疼蛋疼。带回到宾馆,傅藤怒气冲冲地走到姜云升房门口,刚欲敲门,门从裏面被拉开。
“不是说好你帮我的,为什么你中途退场!”
看着怒气腾腾的傅藤,姜云升慢悠悠地说道:“因为,我不想被人误解,我的性取向有问题。”
提及这事,便是戳到了傅藤的伤心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整了整自己的外衣,傅藤露出了哀怨的神色:“我哪裏看上去不像正常的男人。”
眼睛瞇起,姜云升嘴角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慢悠悠地吐出三个字:“吃软饭。”
傅藤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姜云升,嘴角抽搐了下:“我?吃软饭?”
冷冷地看着傅藤,姜云升指出一个事实:“牌技不行,就不要想着上牌桌。”
傅藤楞了几秒,慢慢说道:“你不会是后悔了吧?所以才会中途开溜。你的小青涩果,还要不要我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