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同行的几个人坐上了小轿车。
因为是周日,口岸不开关,秦湘湘在口岸附近的小旅馆住了一个晚上。店主将钥匙给了秦湘湘他们,并吩咐道,晚上这边有点乱,不要出去等等。
给秦母打完电话,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秦湘湘洗了个澡,爬上了床。七点多钟,秦湘湘便被闹铃吵醒,因为说好的是八点钟过海关。只是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依旧没有什么动静。最后秦湘湘得知,因为没有车子,所以只能拖延到下午了。两点多的时候,负责他们过海关的口岸工作人员终于来了,发给他们每人一张所带物品清单登记表,并说除了秦湘湘等三个去工作的,还是一个商务考察的。
秦湘湘没有太在意,只是在那人拎着行李出现在旅馆一楼的大厅时,秦湘湘感到一股熟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抬首看去,看见那熟悉的面庞,秦湘湘骤然间瞪大了眼睛,手上的纸张飘落在地上。为什么又遇见他!
似乎没有註意到秦湘湘的异样,姜云升走了过去,拾起秦湘湘落在地上的纸张,递给她:“你的东西掉了。”
良久,秦湘湘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缓缓地看向办事人员:“他是谁?”
办事人员的脸色有些古怪,接到姜云升的目光,清了清喉咙,说道:“他是一个厂家的工作人员,受到邀请,去项目部办事的。大概,要呆一个月吧。”
闻言,秦湘湘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一个月。一个月,她小心躲着他便是。
秦湘湘装作不认识姜云升,姜云升也没有戳破,只是在看见秦湘湘有些费力地拎着行李时,还是主动上前帮助她。
“不用麻烦你了。”秦湘湘笑着婉拒。
不由分说的,姜云升上前拿过秦湘湘手中的箱子。盯着姜云升的背影,秦湘湘追了上去。从旅店外到中国海关不能步行,只能乘坐车辆前去。秦湘湘盯着办事人员联络的车子,有些发楞。小小的一辆面包车,裏面却是坐的满满的。据办事人员说,这些都是从蒙古那边过来采集货物的。可是,盯着一个胖乎乎的蒙古男人,他一个人可以抵得上两个人的位置,而且车子裏还摆满了货物,想着要坐在这样的车子裏,秦湘湘有些害怕。
办事人员很歉意,说车子紧张,只能这样安排。秦湘湘嘆了一口气,上了车子。好在别人看秦湘湘是个文弱的女孩子,主动地让秦湘湘坐在了裏面的位置上,即便这样,秦湘湘依旧是蜷着腿,有些难受。
姜云升用蒙语和一个人说着什么,那人看了秦湘湘一眼,眼裏浮现出暧昧之色,秦湘湘身边的那个蒙古女人让开了位置,秦湘湘一头雾水地看着姜云升走向她。警备地看着姜云升,秦湘湘问道:“干什么?”
姜云升笑笑,拉起秦湘湘,转身坐下,又将秦湘湘抱在了腿上,搂住她的腰,唇贴在秦湘湘耳边,低声说着:“不是太挤了吗,这样节省空间。”
秦湘湘脸色微微泛红:“男女授受不亲。”
“我们都有肌肤之亲了,还在意这些。”
秦湘湘不敢去看其他人的神色,低着头想要掰开姜云升搭在她腰上的手。
“湘湘,要有点奉献精神,车子真的坐不下去了。”
秦湘湘看了一眼,人们都规规矩矩地没有看他们,而车子裏的确是没有一丝空闲。想着过了海关便会有专门的车子来接他们,咬咬牙,秦湘湘也就认了。
只是路上,秦湘湘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车子没颠簸一下,秦湘湘便发现姜云升故意乘机占她的便宜,那顶着她的东西,秦湘湘知道是什么,只是空间太小,她无法躲开。还不容易到了中国海关,秦湘湘松了一口气,跳下车子,远远地离开了姜云升。检查完,秦湘湘走出海关大厅,入眼的是一片荒芜的稀疏的草地。风很大,呼呼的风声掠过耳边,吹起了衣角,吹乱了发丝。
从中国海关到蒙古海关的一段路依旧要坐车过去,忍受了这四五分钟的路程,再次停车时,秦湘湘有了种解放了的感觉。蒙古海关那,业主方来的人已经在那等着他们。她的中国话说的有些生硬,连猜带蒙的,秦湘湘勉强听懂了这蹩脚的中文。
正如办事员说的那样,出了海关,的确有两辆越野车在那等着。几个蒙古人各自走各自的路,不再和秦湘湘他们一路,剩下的人有四个,秦湘湘本欲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上一辆车子,结果却是被姜云升拽住,硬是扯上了另一辆越野车。秦湘湘瞪了姜云升一眼,拿出手机,发现还是有着信号,于是给秦母发了一条短信。
从口岸到现场约两个多小时的路程,没有现成的路,是在荒漠上行驶,这样的路,也只有越野车能够驾驭。一开始秦湘湘还有些兴奋,望着窗外。三四月份是蒙古的风季,风大,刚刚站在海关大厅外,秦湘湘有种快要被大风吹倒的感觉。没有看见想象中的草原,倒是看见了湛蓝的天空和那厚厚的云朵。路上,还会看见一群骆驼慢悠悠地在那走着。
秦湘湘有些困了,揉了揉眼睛,打起了瞌睡。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急剎车,秦湘湘惊醒,以为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