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姜云升,我在你心裏又是什么?一个消遣物?”盯着姜云升那棱角分明的脸庞,秦湘湘冷声说着,“从一开始,你就把我玩弄于鼓掌之中,明明夺去我清白的人是你,但是你却做出一副不知情还很大度的样子,如果那时我真的是你女朋友,我应该很感激你的不嫌弃。现在呢,你又想做什么。是不是我要是真的答应了你,你玩够了,就会把我踢开。”
秦湘湘有些激动,话语有些犀利,胸口起伏得厉害,眼圈也是微微泛红,却是强忍着泪水,倔强地看着姜云升。再有怒气,看见秦湘湘这样也不好发作。
依靠在座椅上,姜云升舒了一口气:“是不是看见了谁,才让你受这样大的刺激。我早就说过,如果他是一只黑乌鸦,那我就是一只白乌鸦。”
头扭向一边,秦湘湘抿住了唇,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她的神情说明了她不相信他。
姜云升蹙眉,握住秦湘湘的手腕,猛地将她拉入到怀裏:“你觉得我这样大费周章只是为了玩你?秦湘湘,是不是被抛弃过一次,你就要否认一切。”
秦湘湘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微微垂下眼眸,脸上却是流量出一丝讥讽之色,心裏本就是憋屈,刚刚看见欧景祖,更是如一根导火线一般,再次将她心中那隐藏的火药引爆。
“难道不是吗?”冷冷地註视着姜云升,秦湘湘轻笑,“如果我轻易地就答应了你,你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是欲擒故纵!就像猫抓老鼠一般,猫在抓到老鼠后会玩弄它一般,折磨它,看着它胆颤心惊的样子,等到它筋疲力尽之后,再把它一口一口地吞下。”
姜云升蹙眉,额头上的青筋暴露,脸上的神情有些狰狞,握着秦湘湘的手腕越来越紧,註意到秦湘湘痛苦的神情,却是不语地看着他,意识到了什么,姜云升松开了秦湘湘的手腕,拿起来看着,她的手腕一处被捏的通红。
“怎么不说出来?”姜云升轻轻触摸着那一处,眼眸裏有着自责、痛惜。
缩回了手,秦湘湘揉着手腕,不疼不痒地说道:“疼又如何,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让我更疼。姜云升,是不是我欠了你什么,你才要这样追着我不放。”
“要你相信我喜欢你,就这样难吗?”
秦湘湘闭上了眼睛,咬住了下唇,半响,才说道:“恶作剧也要有个限制。姜云升,我真的不欠你什么。”
手抬起,想要去触摸秦湘湘的脸颊,只是尚未碰触,姜云升犹豫了下,手放下,声音有些苦涩:“你要怎样才愿意相信我。”
“从来就不想去相信,又怎么会去相信。你是王子,可是我不是灰姑娘。”打开车门,秦湘湘走了出去,“对不起,我实在是无法相信你。”
眼睁睁地看着秦湘湘走远,姜云升没有去追她,却是一拳重重地打在方向盘上。
秦湘湘交上调令后没几天,接到人事部通知,要她去做工程部经理的助手。能够刚一分配就进华野公司大楼的人员少之又少,要么这人有背景,要么这人实力很强,一般的人不在外面历练个三五年,很难被调回总公司。人事部的人告诉秦湘湘这事时,目光中带着嫉妒,带着羡慕,只是秦湘湘看着并不是那么开心。
“傅经理。”办事员看见傅藤走进来,忙起身打着招呼。
傅藤打探着秦湘湘,见她一脸的不快乐,想起前几日姜云升硬是拉着他去喝闷酒,不由多打量了这个引起姜云升情绪的女孩几眼。这个女孩看着倒也是普通,没有成熟女人的妩媚,依旧是如同一颗青涩的果实一般,不过或许正是因为这种酸酸的味道,才会更让人记忆由新,吃过柠檬的感觉和吃过人生果的感觉固然不同,人生果吃完后或许并不会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可是柠檬不同,那酸酸的滋味入口是难以忘记。
或许是发现了傅藤在打量着她,秦湘湘有些不自在,整个人也有点紧张起来,双手握在一起,身子不自主地晃动了一下。一个恶作剧般的念头浮到傅藤的脑海裏,收敛住嘴角玩味的笑意,傅藤打量了秦湘湘一会,忽然间露出了恍然的神色:“是你啊,才从蒙古国回来的那个。怎么,来公司报道了。对了,在g市有一个外资项目,那儿还差一个资料员兼翻译,你愿意去吗?”
秦湘湘一惊,猛地抬起头,脸上流露出惊喜之色:“可以到外面去吗?”
“嗯。”傅藤点点头,“外面很苦,而是没有假期,你要考虑好了。”
秦湘湘摇摇头,说道:“我不怕,只要可以到外面去,我愿意。”
之前那个办事员吃惊地看着秦湘湘,进入总公司是那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怎么这个女孩说推掉就给推掉,而且,秦湘湘那个职位,是傅藤亲自说的,忽然间变卦,办事员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是当着领导的面子,办事员也不敢说什么。
“现在可以出去吗?”傅藤笑瞇瞇地看着秦湘湘,很是和善地问道。
秦湘湘打了一个哆嗦,不知道为什么,面前这个男人的笑容,给人的感觉是笑裏藏刀。
“年轻人呢,就是要多锻炼锻炼。出去磨练是好事啊。”找出调迁单,傅藤递给秦湘湘,“调令我会转过去。到地方后把票帖在上面,五天后走,可以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