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不欢而散后,这还是私底下再次见面。
铁啾走了过去。
“是你干的吧?”她开门见山。
喻超转动着手上的指戒:“你在说什么?”
铁啾敛容:“怎么,敢做不敢认?”
喻超笑了一声:“敢啊,是我做的,你又敢认吗?”
铁啾:“造假的聊天记录,再买一些黑粉造谣,我有什么能认的,喻超,你真卑鄙恶心,但我不会就这样被你打倒。”
说完,她转身离开。
“站住。”喻超在后面喊住她,又驱步走来,“说我恶心,那你又是什么,妖艷贱货装什么纯,向你示好你不吃,那就别怪我了。”
铁啾皱眉,回头剜他一眼:“尽管来,你以为我就不知道你那点事吗。”
喻超看上去不以为意:“我?我有什么事,你倒是说说看。”
铁啾要笑不笑:“说有什么用,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说完,她彻底头也不回地走开。
不管喻超会不会被威胁到,但他一定心裏会不痛快。
而她要的就是这样。
晚上回到酒店,铁啾坐在电脑屏幕前放空许久,界面裏,她和魏枫的票数已经垫底。
发了会呆,铁啾拿起桌面上倒扣的手机,迟疑了两秒,给谢旸发去消息。
她问:“你在忙吗?”
刻意等待显得时间略过漫长,其实也就只过了三分钟。
谢旸回:“没你忙。”
铁啾笑一下,解释:“我最近遇到麻烦了,本来想等解决后再跟你解释的。”
谢旸的话听起来又很违心:“那是你的事,你没必要跟我解释。”
铁啾说:“那你今天找我不是想问这个吗?”
不等谢旸回覆,她又问:“我能跟你视频吗?”
谢旸:【?】;
他的这个问号有点奇妙,铁啾或许太累,有点分不清是在回哪一句。
但不管,她还是按下了视频键。
谢旸接了,接通的瞬间仿佛心灵慰藉,铁啾趴在桌面,看着画面裏闪现出的那张俊脸出神。
谢旸目光懒散地看过来,启唇道:“不说话挂了。”
铁啾连忙抬起了头:“别别别。”
她说:“谢谢你。”
谢旸:“谢什么?”
铁啾笑而不语。
谢旸说:“就不能打电话?”
铁啾摇摇头:“不能,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她当即扯谎:“不打视频就见不到我的多肉了。”
谢旸嗤一声,道:“你还有心思关心你的多肉。”
说完,他随即喊了声刘阿姨,于此同时手机画面一变。
“呃……”铁啾急忙喊住,“哎,等等等。”
谢旸看回来:“干嘛?”
铁啾说:“不着急,晚点也可以看,我们先聊聊?”
她解释:“就热搜的事,网上那些诽谤的我已经找律师准备起诉了,都是假的,我没做过那些。”
谢旸沈默着,没说话。
铁啾想到上次误发的消息,也解释说:“给你发错消息那次,是有个人缠着我,那天晚上闹得很难看,这次也是他针对我。”
“微博上那些聊天截图也是伪造的,我这么说,你相信我吗?”
谢旸喉结滚动了下:“我信不信有什么用,又……”
铁啾打断他:“当然有。”
谢旸挑眉。
铁啾说:“我不想亲人朋友这样想我。”
谢旸顿了下,假咳一声问:“那个人是谁?”
“喻超。”
“那你打算怎么做?”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样子莫名让谢旸想笑,总是明面上看着温柔可欺,实际上时常能气死人。
他来了好奇:“具体怎么做?”
“该告的告,该澄清的我已经澄清了,喻超后臺硬,热搜和舆论压不下去,但我也有他的料。”
铁啾看着屏幕:“谢旸,你相信我能赢吗?”
谢旸反问:“为什么总问我的看法?”
“可能我需要力量。”
“我没有这种东西。”
“你有。”
铁啾说:“可能你不信,本来我有点丧,但和你聊了这么多,我现在感觉又充能完毕,你怎么会没有,你的相信本身也是一种力量。”
谢旸不自然地别开眼,说:“那你就去做吧。”
铁啾倒头,弯唇一笑。
安静一秒,她忽然喊他:“老公。”
谢旸斜眼看来,面目极不自然:“你喊什么?”
铁啾:“喊你呀,老公,能不能帮个小忙?”
谢旸后知后觉,前面的铺垫或许在这裏等着。
他有股不好的预感。
“别喊了,你说。”
铁啾不多废话:“能不能借点钱?”
谢旸:“?”
铁啾看了眼电脑屏幕:“我想买点水军把舆论压一压。”
谢旸说:“卡号发我。”
铁啾心头暖流涌过:“谢谢老公。”
谢旸反手将手机倒扣,眼不见,心不烦。
他生硬地扭头,回头就撞见刘阿姨站在旁边慈眉善目地笑。
作者有话说:
修改了最后一丢丢,看过的可以不用重看,整体不影响。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